從對方的言辭中,普金總統沒有察覺到任何不妥之處,但是,基於特工的敏銳直覺,他知道,一旦答應了對方的要求,後果恐怕將遠遠超出預期。
西伯利亞的領土太大了,那是整個國土面積的十分之七啊!
就算不是賣國,也會遭到議會與人民的彈劾!
這個險不能冒,擔不起。
“不可能。”僅僅思索一分鐘,普金就給出了答案。
加里寧似乎也鬆了口氣,好像他比總統還緊張。
“哦,是這樣。”葉凡淡淡說道:“那麼,就讓世界來評判你們之前的所作所爲吧,魯塔夫元帥之死的內幕,販賣核彈頭,隨便一條,都可以上頭條新聞。”
“你在威脅俄羅斯,威脅克裏姆林宮!”普金指着他憤怒大吼。
“說的對,我是威脅你,怎麼樣?放狗咬我?”葉凡不屑的笑臉瞧着這幾個俄國大佬,“憑他們,還不夠資格。”
“住口!”加里寧從腰間突然拔出手槍,指住了葉凡。
這個意外變故讓普金等人臉色微變。
“放下槍,加里寧!”普金深知手槍能震住普通人,但對上這個傢伙絕對是不明智的選擇,寧要文鬥,也不能要武鬥。
“對不起,總統先生,我必須行使特殊權力,保衛俄羅斯的國家聲譽!”加里寧話音落地,槍口突然一轉,瞄向了奧列格將軍的頭部!
砰!
槍聲震動了克裏姆林宮,震驚了普金的眼神!
一隊特工聞風衝入總統辦公室,無數槍口林立,指向了房間內那些不速之客。
當他們看清楚房間裏發生的事情,一張張臉孔都顯得十分錯愕。
沒有人倒下,只有加里寧攥着鮮血淋漓的右手,瞪着仇恨無比的眼珠子,滿臉都是不敢置信和怒色。
“出去!”總統揮舞手臂,呵斥這些不請自來的特工。
一羣人小心翼翼退出房間,守在了外頭。
奧列格將軍大口喘着粗氣,剛剛從鬼門關撿回來一條命。
加里寧開槍的瞬間,葉凡施以神技引爆了槍膛,真炁炸裂槍管,反讓加里寧的手慘遭*摧殘,鮮血橫流。
“加里寧,你想幹什麼!”普金勃然大怒:“這裏是克裏姆林宮,你要當着我的面,槍殺俄羅斯將軍?”
陰着一張臉的加里寧陡然哈哈大笑,神情瘋癲,揚着帶血的手,和他那身體面的西裝極不相稱。
“我替他回答。”葉凡揮手說道:“他真正的意圖是阻止你和我達成協議,奧列格、科李揚、以及除了你以外的所有人都是他的目標,殺人滅口,能殺幾個算幾個。”
“爲什麼?加里寧,告訴我理由!”
“如果沒猜錯,他一定也收了錢。”葉凡笑道:“恐怕數目不小吧?讓我們猜猜,你的主人是日本人,還是……美國人?”
加里寧聞言狂妄的笑聲嘎然而止,目光閃爍,盯着葉凡,嘴角陰笑連連:“你猜!”
“阻止他!”普金和天狼異口同聲大喝,作爲資深特工,他們都察覺加里寧要玉石俱焚的決心了。
在這泰山壓頂的關鍵一秒,葉凡和加里寧的身影同時一閃,竟然憑空消失在他們眼前。
轟!
窗外的廣場上,一聲恐怖爆炸震動門窗,無數身影匍匐在地,駭然望着毫無徵兆的爆炸點。
普金總統條件反射揚起手臂護住頭,才猛然發覺爆炸距離自己極遠。
天狼第一個衝向窗口,扯開窗簾,瞧向那騰起的青色煙霧!
外頭只剩下一片嘈雜的慌亂,加里寧屍骨無存,兩隻破爛皮鞋掛在樹梢上,幾片碎布飄飄揚揚,和雪花一起紛飛。
天狼瞪圓了雙目,目眥欲裂!
葉凡呢?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不相信,剛剛還站在這裏說話的戰友,會與一顆人體*同歸於盡。前後只有一秒的時間差,事情的轉變簡直如過山車一般刺激驚險。
“我在這裏。”身後,響起了葉凡略帶疲憊的聲音。
那顆*雖然不可能炸死他,但若慢上半拍,恐怕也要斷胳膊少腿什麼的。
天狼迅速轉身,上下審視着他,長長噓了口氣。
沒事,一點都沒事,這真是太好了。
普金總統一臉驚懼後怕,向窗外瞧去。
在人肉*盛行的東歐世界,竟然有一天,會炸到了莫斯科,在克裏姆林宮裏頭髮生了這種極其惡劣的事件!
“警衛!”普金向外頭失態大吼,“封鎖克裏姆林宮!查明加里寧有沒有同黨!”
“總統先生,這裏有最合適的人選,爲什麼不讓科李揚將軍去辦這件事?”葉凡大力舉薦道:“應付邪惡勢力,科李揚絕對有經驗,比方說黑寡婦什麼的……”
“黑寡婦?你懷疑加里寧和黑寡婦有染?不,不不不,這絕對不可能……”普金自問自答,搖頭否定了這個問題。
葉凡也笑了,表示贊同:“當然不可能,黑寡婦已經消失在烏拉爾山脈,至於加里寧,一定是另外一股勢力的爪牙。”
從驚愕中回過神來的科李揚也急忙表態:“對,我一定查明這件事情!”
“科李揚將軍,你立即着手處理這個事件,包括奧列格叛變一事,必須查清楚他的幕後!”普金返回辦公桌後頭,迅速簽署了一份文件。
“那麼我提出的要求,閣下有沒有考慮好答案?”葉凡趁熱打鐵說道:“你也看到了,有人不希望我們攜手並肩,搞清楚真正的敵人,對你對我都有莫大的好處。”
“僅限於經濟開發!?”普金再次確認他的疑慮,但顯然心中的念頭已經動搖了。
“不然你以爲?”葉凡哈哈大笑:“我會有興趣盤算你的國土?就算你答應了,西伯利亞的居民也不會答應。”
他說的倒是實情,經過兩百多年的時代變遷,無論以前西伯利亞屬於哪些國家所有,都無法抹掉一個事實,現在的西伯利亞人全部是俄羅斯公民,說着俄語的民族,不可能再恢復到數百年前的大明朝時代。
普金一雙謹慎的目光盯着他瞧了好一陣,終於鬆口:“我會責成西伯利亞行省和你們的經貿代表深入談一談合作開發的事項!但是要記住,僅限於土地開發、旅遊業。”
“很好,這樣才符合我們兩國的兄弟關係。”葉凡揮揮手說道:“相信用不了多久,西伯利亞將成爲世界投資熱土。總統閣下,那我們可就告辭了!”
“等等。”普金連忙叫住他:“還有一個問題,爲什麼你能從烏拉爾山逃生?”
“哈哈,這個問題,從剛剛那顆*上,你還找不到答案嗎?”
普金皺着眉想了一下,原來如此!這個人已不能稱之爲正常人類了,當初341號公路上那段影像就是佐證,自己居然還蠢到問出這樣的問題。
“我們走!”葉凡招了招手,門口那一衆警衛卻堵住了去路。
“讓他們離開,伊爾柯維奇!”普金命令道:“你親自護送他們離開!”
“是的,總統先生!”警衛官不敢忤逆他的號令,衆人立刻讓開了一條路。
“科李揚將軍,有機會來華夏,咱們把酒言歡,啊,哈哈……”笑聲隨着葉凡揚長而去,總統辦公室裏只剩下三人大眼瞪小眼。
走到今天這一步,都是他們親手鑄成的錯誤!怪誰?怪誰都沒用了。
普金總統揮了揮手,心中湧起了一陣無力感,難怪日本皇室和小野會被他玩死,泱泱大俄羅斯,也差點走到了懸崖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