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乾脆把藥給他自己看,“木糖醇,你喫嗎?”
接過藥瓶,打開聞了聞,蕭折肅又還給她,“我不愛喫,你怎麼喜歡上喫這個。”
“你難道沒發現,兩年前我也喫,是每一年我都在喫。”
蕭折肅望天好像真的在回想,“我不記得了。”
“你自然是不記得的,這麼點小事你要記得做什麼。”寧卿的聲音裏竟然有點在賭氣。
蕭折肅聽出來了,他嘴角勾起一抹笑,“那我以後記得了。”
這的確是木糖醇,她只需含在嘴裏身子就會好很多,每一年冬天夏添總會找出很多方法讓她能安然度過,這種藥常人也能喫,喫了還能讓自己神清氣爽,她這樣的體質自然就更加有助於她的身體。
見他這麼憔悴,寧卿倒出一顆藥放蕭折肅嘴邊,“你也喫一顆,很好喫。”
蕭折肅皺眉,“像藥的東西,我都不愛喫。”
“所以你真是很奇怪”寧卿剛想抽回手,冷不凡的掌心有一陣溼意,是蕭折肅喫了她手裏的藥,順便還用舌尖在她的掌心舔了一圈。
她看到他揚眉,“唔,真甜。”舌尖在自己的脣上也饒了一圈。
寧卿嘴角抽了抽,“你是小狗嗎?”
蕭折肅挑眉,一本正經的,“每次都是我不停追着你,我基本覺得我就像你的狗。”
蕭折肅竟然說自己是狗,真當是新鮮,“你是狼,謝謝。而且你不是追着我,是咬着我,謝謝。”而且是色*狼。
“我不咬着你,你會跟着別人跑。”他竟然還不否認。
他一本正經的樣子把寧卿逗笑了,做什麼他都那麼理直氣壯,只要是他做的,他從來不會否認。
見他這般憔悴,寧卿忍不住問:“是出什麼事了嗎?”
“嗯,公司出了點事。”他回。
寧卿突然就想到那枚蝴蝶胸針,尋鬱和瀟瀟都懷疑,蕭折肅是資金出了問題,“是錢的問題?”
沒想到寧卿問得這樣直白,蕭折肅不否認,“巴西那邊是我的大項目,把所有積蓄都投在那,出了點狀況,現在的公司資金無法週轉。”
這是他第一次跟她談公司的事,寧卿的眼底莫名的暗了暗,瀟瀟說的沒有錯,蕭折肅的心裏永遠是他的天下,因爲公司資金狀況,他連自己最珍愛的蝴蝶胸針都能拿出來拍賣,而且只要他想賣,就能賣到絕對比市場價要高出幾十倍的價值。
既然他把東西拿出來了,就一定會讓那東西實現它的最大價值。
“既然如此,你忙着公司的事,怎麼跑到這來。”寧卿問。
蕭折肅嘴角微勾,“這個原因,我以爲我已經說過。”
“但是可信度不高。”爲了她?突然就丟下手頭的工作跑出來了?這根本不是蕭折肅,她知道他一定還有別的事情。
“你既然不信我也沒法,這是你家吧。”蕭折肅指着眼前古樸的房子問。
“啊,原來已經到了。”寧卿知道蕭折肅對什麼人都不信任,自然是查過自己的,知道自己家在哪也不奇怪,“是這裏,你要進去坐坐?”
“不了,我還有事。”蕭折肅放開寧卿從上衣口袋摸出一個小盒子,“給你。”
“什麼?”寧卿不敢接過。
“新年禮物。”
“貴嗎?”
“不貴。”
“不貴的就不用送了,反正也不值錢。”
蕭折肅知道寧卿是不想收自己的東西,頓時覺得自己面對她真是很無力。他唯一送給她的車子也早已被她退回。
“那如果很貴呢。”蕭折肅挑眉。
“很貴我就更加不能收!貴重的東西我拿着也不合適。”
就知道她是根本不想收他的禮物,不管是貴還是不貴,拿起她的手,蕭折肅卻捧住她手腕的鏈子,“我是想用我的東西換這竄手鍊,這樣總可以?”
見是這手鍊,寧卿立馬擺手,“你不用換,這是你母親的東西,你本該拿回去,我戴着也不適合,只是沒有鑰匙,手鍊我也是解不開的咦,你是怎麼解開的?”
沒想到在蕭折肅手中,這手鍊就像自己長了手,自個兒把自個兒解開了。
“沒有鑰匙,還有密碼,這鏈子是那男人精心打造送給我母親的。”密碼無非就是他母親的生日。
“你跟你父親好像有仇一樣。”怎麼父子倆能到這地步,父親罵兒子不是好東西,兒子稱呼父親那男人。
“他以前乾的是拋妻棄子的勾當,我自然不會對他有好感。”蕭折肅說着已經趁寧卿不注意把他送她的禮物戴在她的手腕。
“據我所知,你父親極其疼愛你母親,怎麼會咦,你什麼時候給我戴上的?”寧卿對蕭折肅父母的戀愛史其實很感興趣,只是從蕭折肅口中基本也聽不到他們父母的戀愛往事,現在難得聽到他說,她自然就好奇地問了,沒想到一眨眼功夫,她手腕的鏈子就變了。
“好看嗎?”他問。
那是一竄銀白色的手鍊每隔一個釦環就是一顆晶瑩的水晶,很簡約,但卻極其符合寧卿的口味,她不想讓蕭折肅看出自己的喜歡。
只說:“還行吧?我能摘下來嗎?”
“你覺得呢?”蕭折肅指了指手鍊,“這上面沒有鑰匙,只有密碼,我不介意你慢慢琢磨。”
她不是黑客,不會破譯密碼,“那也太頭痛,既然這樣就算了吧。”意思是,我勉強收下吧。
蕭折肅挑眉,“這是我母親送你的東西,你不介意轉送給我。”
看着他掌心的手鍊,寧卿雖然不喜歡轉送他人的東西,但畢竟那是他母親,她點頭,“那本就是屬於你們家的,我怎會介意。”
見蕭折肅很仔細地把母親的手鍊放進盒子再放回裏衣的口袋,寧卿調侃地加了一句,“你戀母情節真是嚴重。”
蕭折肅眉間一凜,這小丫頭真是越來越放肆,什麼話都敢對他說!順手又把寧卿拉懷裏,“有時候我真不知道該拿你怎麼辦”
那樣無奈的嘆息會出自他的口,她以爲自己真是幻聽了。
“回來了”冷不凡門口傳來個聲音,寧卿一驚,下意識地推開蕭折肅,果然看到母親提着籃子看着她,眼中竟然帶了笑意。
“伯母。”寧卿以爲蕭折肅那麼高高在上的人至少是連聲伯母都不願叫的,現在聽到他叫她母親,她竟然暗暗鬆了口氣。
寧夫人只是看到有個男子抱住寧卿,並沒有去看是誰,聽到聲音這纔看向他,她原本開口想應答,只是見到蕭折肅的剎那明顯愣住。
蕭折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