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迪拉克SRX在距離羅恆別墅很遠的地方就停了下來。呂濤帶着雨墨從車子上走下來,徒步朝着羅恆別墅走過去,同時他也不停的和藍嵐講解着待會兒潛入進別墅之後需要注意的事項。
像這一類撬門溜鎖的事情呂濤並沒有少幹過,雖然他不像司徒嬌那樣,經過專門的培訓掌握着大量的理論知識,但是呂濤卻有着極其豐富的實踐經驗。
如果說司徒嬌屬於學院派,呂濤就屬於實踐派,最後都能夠取得成功,只不過各有千秋罷了。
雨墨之前跟着黎叔的時候,都是在鐵路上流竄作案,對於這一類入室作案卻並不是十分精通,因此聽的十分認真,心中也暗暗憋着一口氣,想着一定要把靈兒救出來,不能輸給了那個金燕門的女弟子。
畢竟她的師傅黎叔,是死在金燕門的人的手中,她和靈兒,都和金燕門有着不同戴天之仇,不管從呂濤對她的印象,還是她師傅方面來說,她都不希望自己不如一個金燕門的女弟子。
羅恆所在的別墅,地處清幽,周圍除了差不多的幾棟別墅,就是一片鬱鬱蔥蔥的樹林,平時幾乎沒有什麼人來往。
呂濤和雨墨邊說邊走,很快便來到的別墅外圍的一片小樹林中。
呂濤遠遠看過去,發現別墅圍牆上,比昨天晚上他過來時候,又多了不少監控探頭,他昨天晚上發現的一些死角,又都被監控了起來,現在想要再像昨天晚上那樣輕易的潛入進去,恐怕就不是那麼容易了。
想到這裏,呂濤神色漸漸凝重了起來,繼續細細的觀察着整棟別墅,同時帶着雨墨遠遠的圍着別墅繞起了圈子。
判斷攝像頭之間的死角的方法,還是當初老疤教給他的。
當年在揚州,他和徐明、老疤二人一起去挑鱷魚幫的場子的時候,老疤就露了這一手,後來呂濤便從老疤那裏學了過來,在不少時候,都派上了用場。
一直繞了三圈,呂濤心中終於對別墅現在的防衛情況有了一個大概的瞭解,也終於找到了幾個被遺漏的死角。
他瞅準一個死角,帶着雨墨悄悄的走了過去。
雨墨跟在呂濤身後,看着他這樣明目張膽的走到別墅圍牆邊,心中不禁有些忐忑,她拽了拽呂濤的衣角,伸手指了指旁邊不遠處一個轉來轉去的監控探頭,悄聲問道:“我們不會被發現麼?”
呂濤笑了笑,答道:“怎麼?難道不相信我的實力麼?你記好了我們過來的路線,待會帶着靈兒也沿着這條路線走,就肯定不會被攝像頭拍到,知道麼?”
“嗯!”雨墨對於呂濤擁有着無比的信心,輕輕點了點頭。
“你先在這帶着,我爬上去看看,回頭指一條路給你,然後我先行動,過五分鐘之後,你再行動,到時候無論你聽到別墅裏有什麼動靜,都不要管,只管去找到靈兒,再把她帶出來就好了,知道嗎?”呂濤帶着雨墨走到圍牆下,對她叮囑道。
“知道了。”雨墨點點頭,神色凝重起來,她知道,成敗就在此一舉了。雖然呂濤並沒有表現出來,但是她對於呂濤卻是十分的瞭解,早看出來,在呂濤一副輕鬆的樣子後面,掩蓋着的是極其鄭重的心情,因此也隱隱的猜到,這一次的行動,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要是失敗了,恐怕靈兒的生命,都有可能要受到威脅,否則呂濤絕不可能如此鄭重。
呂濤沒有再多說什麼,對雨墨點了點頭,便一個漂亮的縱身,在牆上踩了一腳,猛的一個借力,竄上了圍牆,半個腦袋探了上去,悄悄的觀察這圍牆內來回巡邏的保鏢。
他要找出他們巡邏的規律,然後找出一條安全的潛入道路來。
雨墨則是在下面做着一些準備活動,活動開手腳,爲下面要進行的行動做着最後的準備。
“上來!”呂濤突然間竄上了圍牆,整個人趴在了圍牆上,朝着下面的雨墨伸出了手。
雨墨猛的朝上一竄,抓住呂濤的手,便被他帶了上去,也跟着呂濤一起,趴在了圍牆上。
“待會你先往這邊走,然後再左拐,再左拐,然後停一分鐘,再右拐……”呂濤迅速的爲雨墨指出了一條路線,最後又囑咐了兩句,接着猛然間在雨墨性感的脣瓣上親了一下,笑道:“我先走了,等我回去之後,再讓你親回來。”
說罷,他不等雨墨反應過來,便一個縱身,跳進了圍牆內,走上了一條和剛剛爲雨墨指出來的路截然相反的道路,漸漸消失在了別墅種滿了各種鬱鬱蔥蔥的花草樹木中。
雨墨趴在牆上,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伸出嫩紅的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脣,感受了一番呂濤的味道,臉上露出一絲明媚的笑容,喃喃自語:“我等你回來!”
“難道我們就這樣坐着等呂濤過來?”別墅客廳裏,羅恆不耐煩的來回走着,終於忍不住對坐在沙發上品着茶水一副淡然的樣子的羅琴問道。
“你急什麼,他今天一定會過來的,放心吧,姐姐我已經設好了天羅地網就等着他進來了!”羅琴喝了一口用特地從崑崙山運過來的泉水泡的極品龍井茶,品味着脣齒之間散逸的茶香,笑着說道,語氣裏充滿了無比的自信。
羅恆呼出一口氣,對於這個他無比尊敬的姐姐,他實在是沒什麼辦法,只得繼續在客廳中煩躁的來來回回走着。
羅琴看着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的羅恆,眼中目光閃動,輕輕嘆了一口氣,不知在想些什麼。
突然間,整棟別墅裏響起了一陣淒厲而急促的警報聲,外面的院子裏,也響起了一陣嘈雜聲。
羅恆和羅琴眼睛同時一亮,互相對視了一眼。
“來了?!”羅恆有些激動的問道,他彷彿看到了呂濤被自己的保鏢制服之後跪在地上向自己求饒的情景,心中激盪不已。
“出去看看。”羅琴說着,放下手中的茶杯,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帶着羅恆朝院子裏走了過去,同時手上不知什麼時候,拿上了一把精緻的銀色小手槍。
如果仔細看,還能在槍身上看到一行“qingluo”的英文字母,標誌着它是屬於羅琴的專屬定製手槍。
而羅恆,也同樣拿了一把手槍在手裏,手指扣在扳機上,隱隱的有些顫抖。
別墅原先的保鏢就不少,而羅琴今天早上有讓老爺子增添一倍的人馬,結果老爺子心繫自己未來接班人的安慰,直接調派了兩倍的人馬過來,導致原本顯得有些空蕩的別墅院子中,一瞬間多了好多人。
如果一般人,潛入進來之後,面對這樣強大的防衛力量,那麼除了自殺之外,唯一的選擇就是束手就擒。
可惜,呂濤並不是一般人,即使面對着之前三倍的人馬,他在左衝右突之間,依然顯得遊刃有餘,完美的利用着院子裏各個障礙物,躲開了那一羣保鏢一波連着一波的攻擊,同時在不知不覺中,把大部分的保鏢都隱隱的聚集到了一塊地方。
羅恆和羅琴站在客廳門口,看着呂濤在院子裏花草樹木間輾轉騰挪的背影,臉上神色十分複雜。
羅恆是想不到當年一個在他看來小螞蟻一般的人物,在現如今,居然擁有了這樣恐怖的實力,這樣強大的身手,即使對於他們三大世家來說,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一旦有了這樣的人爲家族辦事,絕對能夠讓家族勢力上升一個不小的臺階。
羅琴則是隱隱的感覺有些不對勁,至於哪裏不對勁,她有看不出來,只是她那神奇的第六感告訴她,有不對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