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別動!”呂濤正想着如何勸說歐陽紫,讓她不要再生氣了,卻是突然聽到旁邊的樹叢中一陣輕微的響動,連忙伸手拉住了歐陽紫。
“幹嘛?”歐陽紫冰涼的小手被呂濤握在手裏,感覺到一陣陣溫熱的感覺自手上傳來,小心肝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跳動的速度,小臉一紅,小手一邊輕輕的掙扎着,一邊嗔了一句。
“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呂濤大手抓的緊緊的,不讓歐陽紫掙脫開來,附到她耳邊輕聲問道。
“什麼聲音?我沒聽到!”歐陽紫的耳朵本來就是極其敏感,被呂濤火熱的呼吸一吹,一陣陣令人顫慄的感覺襲來,她腦子裏自然而然盡是一些胡思亂想的東西,哪裏能夠聽到旁邊那輕微的響動。
“噓,不要說話,你再聽聽,就在旁邊,真的有聲音。”呂濤全神貫注的聽着旁邊樹叢中的聲音,卻是沒有注意到歐陽紫的異樣。
歐陽紫被呂濤刺激的小臉通紅,輕輕的吐了幾口氣,才讓自己怦怦直跳的小心肝平靜下來,凝神聽過去,果真聽到旁邊茂密的樹叢裏一陣響動,似低吟,似嬌呼,似喘息,十分奇怪。
“裏面有人,我們去看看。”呂濤已經隱隱約約聽出來那是什麼聲音,壓不下心中的好奇,不由分說拉着歐陽紫躡手躡腳的走到樹叢邊,趴在一顆樹後,朝前看過去。
歐陽紫也是靠在呂濤身邊,跟着他一起看過去。
這一看,卻是讓二人一陣目瞪口呆。
這西湖畔,樹叢繁密,雖然因爲冬天的原因,樹木大多都是掉光了葉子,但是卻也是幽靜隱祕,是個約會的好場所,更是做某些事情的好場所。
在呂濤和歐陽紫眼前,一個穿着長裙的妙齡少婦,一隻手扶着一根粗壯的樹幹,另一隻手掩着自己豔紅的脣兒,喉中發出一陣陣壓抑着的呻吟聲,頭髮散亂,媚眼如絲,香汗淋漓,臉上更是紅豔豔如着了火一般。
這少婦身上的長裙已經被弄的凌亂無比,大片雪白的酥胸裸露了出來,胸前兩點櫻桃隱約可見,身下的裙子被高高撩起,兩條雪白修長豐潤軟彈的美腿徹徹底底的展現了出來,嫩腳上蹬着的高跟鞋有一隻已經不知了去向。
在那少婦身後,則是站着一個穿着禮服的濃眉大眼方面大耳的青年,正雙手扶着那少婦柳腰,做着那羞人的事情。
此時雖然是夜間,但是天上掛着的那一輪明月把這樹叢中找的通明透亮,歐陽紫更是離那二人近在咫尺,把他們的動作看的一清二楚,只幾秒鐘的時間,便已經是面紅耳赤,羞的不可自抑,她咬着薄脣,二話不說,直接把正看的津津有味的呂濤拉了回來。
“你……你……你流氓!”歐陽紫憋了半天,惡狠狠的罵了一句,臉上還殘留着朵朵紅暈,如同那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讓呂濤恨不得湊上去咬一口。
“你說什麼啊,我之前又不知道他們在那裏做……那個。”呂濤解釋了一句,接着問道:“你看出來那個男的是誰了嗎?”
“哼,我什麼都沒看到!”歐陽紫瞪了呂濤一眼,已經是不知第幾次的扭過了頭去。
“他不就是那個袁飛嘛,你不記得了?”呂濤看了一眼,小樹林,低聲說道。
“就算是他,又怎麼了?”歐陽紫反問道。
“當然怎麼,這可是我接近他的一個好機會!”呂濤說着,臉上露出了一絲陰陰的笑容。
之前袁飛還讓呂濤和歐陽紫辦完事情之後跟他去聊聊,呂濤便留了個心思,想要跟這位袁明亮的兒子交流一番,然而等到他和林沛談完事情出來的時候,袁飛卻已經不在西園了,不禁有些遺憾,卻是沒想到會在這裏又遇到了他,而且還是在這樣一種情況下。
“哼!要接近你去接近吧,我要回去了,纔不跟你去看那噁心的人!”歐陽紫似乎是生氣了,蹙着秀眉輕哼了一聲,把還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拽下來,朝呂濤懷裏一扔,邁開腳步就準備離開。
呂濤連忙伸手拉住了她,正要說什麼,身邊卻是突然傳來了袁飛的聲音:“呂兄?!”
“是袁兄啊,呵呵,阿紫在跟我鬧彆扭呢,袁兄你怎麼在這裏?”呂濤一把把歐陽紫拉到身邊,看着從樹叢中走出來的一臉滿足愜意的表情的袁飛,明知故問道。
“我是碰巧路過此地,聽見呂兄的聲音就過來了,呵呵。”袁飛面不改色道。
“哦,原來如此,我之前談完了事情,正想找袁兄交流一番呢,但是沒有找到你人,呵呵。”呂濤笑道。
“哦?我是有些事情,所以先出來了,相情不如偶遇,我們現在找個地方坐一坐如何?”袁飛拿眼睛瞟了歐陽紫一眼,笑着說道。
“好的,求之不得呢!”呂濤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歐陽小姐也一起吧?”袁飛看着乖乖站在呂濤身邊的歐陽紫,笑眯眯的問道。
“嗯。”歐陽紫看了呂濤一眼,低低的應了一聲。
袁飛點點頭,便帶着呂濤和歐陽紫又走回了西園,接着輕車熟路的來到了其中一間茶室,找了一張桌子,坐了下來。
“呂兄真是好福氣啊,有這樣一個如花似玉的女朋友陪在身邊,我自嘆弗如啊。”袁飛喝了一口茶水,話語中絲毫不掩飾自己對於歐陽紫的欣賞和覬覦。
“呵呵,袁兄過獎了,阿紫除了長的好看點,其他沒什麼好的地方,糟糠,糟糠而已!”呂濤擺擺手,一副對歐陽紫無所謂的樣子。
歐陽紫小鳥依人的靠在呂濤身邊,低着頭,沒有說什麼,小手卻是偷偷摸到了呂濤腰間,兩根嫩蔥一般的手指捏住他的軟*肉,輕輕的旋了一圈。
“呂兄這話可就不對了,說實話,我見過這麼多女人,歐陽小姐絕對是其中的翹楚,我看到第一眼的感覺,只有四個字能夠形容,那就是傾國傾城啊,呂兄你要是嫌棄她,那我說不定就要下手追了呢!”袁飛眼中閃着精光,話裏大有深意。
“袁兄這是什麼話,一個女人而已,我跟袁兄你一見如故,你如果喜歡她,我就是把她送給你又如何?”呂濤立刻道。他嘴上說的爽快,額頭上卻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那是疼的,箇中滋味,自然只有當事二人知曉。
“呵呵,呂兄你說笑了,呵呵。”袁飛尷尬的笑了笑,他完全沒想到呂濤會這麼爽快,雖然心中意動至極,卻依然推辭了一句。
“哎,既然袁兄你看不上,那也就算了,當我剛纔的話沒說過,呵呵。”呂濤笑了笑,手伸到桌子下面,悄悄的拿開了歐陽紫還放在自己腰間的小手,呼出一口氣。
袁飛聽呂濤這樣一說,心中後悔不迭,卻有不好說什麼,只得悶悶的喝了一口茶水。
“阿紫,給袁兄倒茶。”呂濤立即對歐陽紫使了個顏色,吩咐一句。
歐陽紫美目瞪了呂濤一眼,站起身子,伸出小手,提着茶壺,俯下身子給袁飛捧在手中的茶杯斟滿了茶水。
她這一串妖嬈優雅的動作,直把袁飛看的兩眼發直,迷了心竅。
“袁兄,我之前聽方雲說你的父親是袁明亮,我對於袁叔叔那是久仰大名啊,還跟他有過接觸,不知道袁叔叔有沒有對你提起過我?”呂濤乘機問道。
“哦,我爸的事情我一向不過問,他也一向不管我的,呵呵。”袁飛盯着歐陽紫,下意識的答道。
“哦?是這樣,那袁兄你知道袁叔叔最近在忙什麼嗎?我很想找個機會去拜會一下他,就是不知道他有沒有時間呢。”呂濤接着問道。
“我爸之前去了一趟江蘇,不知道爲什麼受了傷,回來之後就一直養着呢,最近家裏來了客人,他一直陪着那客人,不知道在忙些什麼。”袁明亮把茶杯裏的茶水再次喝完,然後極其不要臉的放到了歐陽紫面前,那意思很明顯,要歐陽紫再次給他斟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