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濤現在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混亂,滿腦子只有小如兩個字。他想衝進浴室,找到那個正在洗澡的幾乎可以百分之一百肯定是小如的女人問清楚,到底是什麼情況。
就在這個時候,臥室的門突然被敲響了,接着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過來:“小如,洗完澡了嗎?”
“馬上就好了,等等!”小如熟悉的聲音從浴室裏傳來,接着嘩嘩的水聲便停了下來,應該是她洗完澡了。
真的是小如!
呂濤完全確認了自己的判斷。
不過很明顯,現在不是找小如問清楚的時候,如果現在過去,有很大的可能會被外面的男人發現,那麼自己今天晚上費盡力氣所做的一切就會功虧一簣,就會完不成綁架雨墨的人交代下來的任務。
那麼雨墨就有可能有危險!呂濤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小如和外面的男人應該還沒有發生什麼,要不然他也不會在外面等她洗完澡,而且還這麼有禮貌的敲門。
呂濤咬咬牙,深深的看了一眼擺在牀邊的那條鑽石項鍊,便從窗戶裏跳了出去,消失在黑暗的夜色中。
小如裹着寬大的浴巾從衛生間裏走了出來,看到被打開的窗戶,有些奇怪:“咦,我剛剛明明關了窗戶的啊。”
她一邊擦頭髮一邊走到窗前,向外看了看,除了下面的鳳城夜景並不能看到別的什麼東西,便自言自語道:“難道真的忘了關窗戶了?”
接着,她小臉一紅,想到自己剛纔居然沒有關窗戶就直接把衣服脫光了,還好這裏很高,不會被人看到,要是在別的地方,恐怕就要走光了呢。
坐到牀邊,小如把那一塊翡翠吊墜又戴了起來,再扭頭看了看另一邊的鑽石項鍊,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眼中有些莫名的神色。
“阿明,查到那幾輛克萊斯勒是什麼來歷了沒?”呂濤離開迎賓館之後,就直接迫不及待的撥通了徐明的電話。
“查到一點,是一個外資公司的,不過那個公司只是一個空殼,是一個黑道幫派用來洗錢的。”徐明頓了頓,接着說道:“但是現在還查不到那個公司背後的黑道幫派是什麼,不過我認爲應該是青幫。”
“青幫?!好,我知道了,你繼續給我查,另外再查一查,青幫過來的高層,住在迎賓館的什麼房間。”呂濤皺眉說道。
小如居然和青幫扯上了關係,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雖然青幫大部分勢力都集中在海外,在美國華人圈子裏也有很大的影響力,但是呂濤怎麼也想不通小如是如何接觸到青幫的,她明明是去美國治病的,現在居然跟着青幫高層來到鳳城參加下元會,實在是奇怪至極。
掛斷徐明的電話,呂濤又撥通了綁架雨墨的人的號碼,直接道:“竊聽器我裝好了,給我聽聽雨墨的聲音,我要確認她是不是安全。”
“好!”電話那頭陰惻惻的聲音應了一聲,過了一會兒,便傳來了雨墨的聲音:“呂濤?!”
“嗯,是我,你還好嗎?”呂濤忙關切道。
“嗯,我沒事,我……我好怕,你什麼時候來救我,嗚嗚……”雨墨說着說着,嚶嚶的哭了起來,再堅強的女人在一些時候,總是十分無助的,需要她的男人去拯救。
“沒事就好,不哭了,我很快就去就你了,你先在那邊好好待著,千萬不要有事,知道嗎?他們不會傷害你的。”呂濤柔聲安慰道。
他雖然已經在暗地裏找了一個強大而恐怖的助力調查綁架雨墨的那一幫人的身份,但是現在線索實在是太少,短時間內還沒有什麼眉目。
“嗯,我知道,我等你!”雨墨強忍着哭聲答應道。
呂濤聽的一陣心疼,拳頭緊緊的攥了起來,卻又無可奈何,只怨自己現在實力不夠,心中對於要擁有強大勢力的渴望,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地步。
“今天乾的很好,我們會爲你照顧好雨墨的,等着我們下一步的指示吧。”那陰惻惻的聲音從雨墨那裏接過了電話,冷冷的留下了一句,便掛斷了。
呂濤強忍着心中的怒氣,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司令,是我,查到什麼了嗎?我剛剛纔和他們通過電話。”
“對方也是專業人士,和我們的系統也有交叉,需要再等一段時間。”一個威嚴的聲音淡淡的說道。
“好,我等你們的消息,請儘快。”呂濤沉聲說道。
“嗯。”那威嚴的聲音應了一聲,便掛斷了電話。
這時候,電話又突然響了起來,呂濤拿起來一看,是柳含清打過來的,便直接接通了,調整了一下情緒,笑着問道:“含清,這麼晚找我什麼事?”
“你在哪?能來我家麼?”柳含清慵懶的聲音透着無限的誘惑,似乎還帶着一絲醉意。
“這麼晚,方便麼?”呂濤猶豫了一下,問道。
“愛來不來!”柳含清不滿的丟下一句,便掛斷了電話。
呂濤看了一眼手中的發着忙音的電話,扯了扯嘴角,便發動汽車,往柳含清家裏開過去。
敲開柳含清家的門,一陣酒氣伴着體香襲來,柳含清醉醺醺的靠在牆上,雙頰緋紅,媚眼如絲,盯着呂濤,嘴角翹起一個性感的弧度:“你來了。”
“嗯。”呂濤點點頭,背在身後的雙手伸了出來,手裏捧着一束玫瑰花。他過來的路上正好路過一家正要關門的花店,心血來潮之下,便買了這麼一束。
柳含清見到呂濤手中的玫瑰花,怔了一下,接着立即接了過來,給呂濤拋了一個媚眼:“是哪個女人把你調教的這麼有情調了?還知道送姐姐花?”
說着,她拿着花搖搖晃晃的走進客廳,把它插進了空着的花瓶裏,又仔細的擺弄了一番。
呂濤已經走進了客廳,見到茶幾上散亂的幾隻啤酒瓶,微微皺了皺眉頭:“幹嘛沒事喝酒?不開心了嗎?”
柳含清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又起開一聽啤酒,猛灌了一口,伸出鮮紅的舌頭舔了舔嘴角邊的啤酒沫:“就是想喝酒了唄,要不要一起?”
呂濤笑着坐到柳含清身邊,隨手拿過一瓶啤酒:“你就不怕我酒後亂性?”
柳含清把小腳翹到了呂濤身上,整齊精緻的腳趾動來動去。她此時只穿着一件寬鬆的睡袍,這樣把腿翹上來,睡袍便直接滑落到了她的大腿根部,兩條筆直修長白嫩的腿便完全展現在了呂濤的面前,甚至還能隱隱約約從兩腿*之間看到裏面紅色的內褲。
她又灌了一口啤酒:“知道你有那個心,就怕你沒那個膽。”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呂濤喝了一口酒,看着自己面前散發着淡淡沐浴露香味的美腿,忍不住伸出大手摸了一把,入手是一片豐潤的滑膩。
柳含清立即抬腿踹了一腳呂濤,漂亮的眼睛瞪了他一眼:“不許亂動!”
呂濤這一回因爲她抬腿的動作,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她緊緊包裹着豐滿的屁股的小小的紅色蕾絲內褲,不由得食指大動,伸手捉住了柳含清漂亮的玉足,在她的腳心撓了撓。
柳含清立刻紅着臉把腳縮了回去,嗔怪的看了呂濤一眼,接着把雙腿盤了起來,又用睡袍遮擋好,然後定定的看着呂濤,突然間媚意盡斂,低聲說道:“你是賊,我是兵,如果有一天,我拿槍對着你,你會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