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浩天因爲最後也沒有和謝玉嬈喜結連理,所以深愛彼此的兩人最後走上了分道揚鑣的道路。
司浩天回到燕京司家,決定在司聖不在的日子裏快速的接管司家,等父親回來的時候,本想與之抗衡,捍衛自己想要保護的人,但是沒有想到,葉秋送司聖回來的時候,司聖已經奄奄一息,命懸一線。
司浩天到現在都忘記不了,當他看到葉秋抱着快要死去的司聖從直升機上下來的時候,心裏所有的怨恨都化作了悲痛,他想讓父親活下來。
經過醫生三天三夜的搶救,司聖終於活了下來,像是應了當初謝玉嬈的話,禍害遺千年,輕易死不了。
那也是司浩天在婚禮後第一次見到謝玉嬈,他發現自己深愛的女人真的變了,最大的變化就是從女孩蛻變成女人的那種嫵媚成熟的感覺,不過兩人都沒有想到,彼此再次想見的時候,竟還是爲了這個製造仇恨的人。
謝之兮的頭髮也在當初一夜見變了白髮,司浩天看到的時候,心裏也是深深的震撼,但最後,兩人都釋然了。
雖然一時做不到忘記對方,但是心裏的那種悸動,都淡然了,時也命也,也許他們是真的有緣無分。
司聖最後救下來了,但是他卻忘記了一切,人的智商也倒退回小孩子的智商,所有事情,都需要司聖一個人教他做。
龍哈市經濟大學家屬樓,葉秋家。
葉秋剛剛掛下和葉易安通話的視頻,三個多月的時間沒有見到易安,葉秋髮現葉易安竟長大了不少,在視頻那端小嘴更貧了。
回想當時在墓中衆人都要絕望的時候,百裏五七帶着花仙宮的人開着直升飛機趕過來救了他們,沒沒想到百裏五七做的事情他就恨的牙癢癢。
這人的確跟着他一路留下的標記尋了過來,但是這大哥想着葉秋應該不會這麼快從古墓中出來,竟不緊不慢的在路上泡了數十個美女纔過來,還真是沒有將他這個老大的生死安危放在心裏。
這還不是最令葉秋生氣的,百裏五七竟狀膽子把女兒寨裏的美女泡了,要知道,當時司聖的手下張曉天可是碰了女兒寨的女子就被扣下娶人家了,機智如百裏五七這次差點沒有折在女兒寨裏面。
不過最後還好用了金蟬脫殼的方式逃出來,不然在晚一會兒,百裏五七可能就要給衆人收屍了。
葉秋回到臥室,將從古墓中帶出來的《醫者》放在手中研究半天,也沒有研究出所以然。
“怎麼了?還在研究那本醫書?”謝之兮拿着一盤水果走進來,放在葉秋的面前。
葉秋隨手拿起一個,清香甜脆的感覺讓葉秋嘴裏不停的泛着酸水。
這時他們從古墓中出來的後遺症,他們什麼都帶了,就是忘記帶水果,所以從那裏出來後,葉秋每天都要和謝之兮一起喫水果。
其餘人怎樣葉秋不知道,但是他是這樣做的。
“嗯,也不知道爲什麼,在和菱紗分開的時候,她就告訴我,一定要將這本醫書收好,什麼原因她也不說。”
葉秋想着出了古墓後,菱紗就回到女兒寨,說處理完一些事情就去找葉秋,當時葉秋還腦抽的問他爲什麼不用在女兒寨居住,菱紗當時是怎麼回答來着?
哦,是因爲他是蠱王。
“臥槽!疼疼疼!”葉秋後腰上傳來一陣劇痛,見謝之兮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討好一笑,但是誰知道對方根本不買賬。
“笑也不好使!說!你是不是還惦記菱紗能來找你呢?你個花心大蘿蔔!看我不砍掉你的小雞仔!”謝之兮說着,手下更狠了,掐的葉秋都冒起冷汗了。
葉秋被謝之兮直接掐起一團火,生氣的一把將謝之兮拽到牀上,翻身將人壓在下面,對着女子邪魅一笑,拽過被子兩人做起了沒羞沒臊的事情。
就在葉秋突然想要衝進去的時候,突然腦間靈光一現,一把將被子翻開,就開始找起那本醫書來。
“葉秋!你在說什麼?”謝之兮正是情動之時,葉秋突然將事情戛然而止,那種感覺可想而知。
葉秋像是沒有聽到謝之兮說的話,焦急的尋找醫書,終於,在謝之兮的腳下發現這本醫書後,葉秋本想咬破食指,想了想,將小拇指咬破。
“你幹什麼呀!”謝之兮驚訝的同時更多的是擔心葉秋這樣的做法會傷到身體。
他之前爲了救司聖,已經失了很多血,強撐着百裏五七過來救援,再加上之前爲了就葉易安的時候就失血過多,導致葉秋現在看着精神,但是身體還是很虛弱。
用林蕭的話來說就是感覺身體已經被掏空。
“沒事,我就用一點……”葉秋話還沒有說完,他就見醫書在他鮮血滴落的瞬間,醫書發生了變化!
原本白紙黑字,變成了一個個藥材的名稱,一共九種藥材,分別是:龍膽,雪腦,鮫人淚,鳳尾,花灼,七彩蓮,濁玉,焰妄枝,麒麟血。
“尼瑪,還特麼龍膽鳳尾,你咋不上太空呢?”葉秋感覺自己被欺騙了,拿着醫書的手剛要扔下,就見九種藥材後面還有一段話。
“齊集此九種寶物,方可長生不老!”葉秋讀完,心裏沒有那種震撼的感覺,反而覺得越發的不靠譜。
這特麼世上就算有這些玩意兒,又和他有什麼關係,他又不想長生不老。
葉秋拿起打火機,本想將這本蠱惑人的醫書燒掉,儘管裏面有很多救人的祕方,但是這裏面關係甚大,真要是讓有心人得知,那不用說,一定會掀起巨大的腥風血雨。
可就在葉秋剛要點着的時候,他發現上面的文字已經消失,又再次恢復描寫治病的祕方。
葉秋嘗試用鮮血再次滴在上面,發現始終沒有變化,猜測可能失效了,隨即放在一邊不在管。
葉秋忙活半天得到的是自己不感興趣的東西,葉秋轉頭看着謝之兮幽怨的看着自己,頓時尷尬一笑。
“媳婦,要不重新來?”
“滾!”
“別啊!來吧!”
“土豆搬家,滾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