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把飛劍落地角度和力度都十分的刁鑽,那兩個人執行任務的人不得不讓開,隨即天恆道長就落到了小福的面前,道心落到了小福的側翼,一時間將小福護衛起來。
天恆道長回頭看了一眼小福,轉身就看見了趙國安的屍體,不由的一愣,隨即不可思議的道:“這個小子竟然殺了趙國安?”
道心也是一愣,這纔看見趙國安的屍體,當即翻動手印道:“無量天尊。”隨即轉過身去。
天恆道長對着那兩個人國安的殺手道:“這個人我天恆保了。不管是誰今天若是再動他一根汗毛,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兩個殺手互相看了一眼,一個直接朝着小福衝去,另外一個直接朝着天恆衝去,天恆當即怒喝一聲,雙手手印一翻,身後一柄巨劍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金銘撞擊之聲轟然落下,當即一圈黃色的靈力向外擴散,靈力所到之處瞬間地面本崩裂,巨大的力量直接將近身的那個傢伙逼退,隨後一揮手,巨劍猛然調轉了方向朝着另外一個傢伙衝去。
道心此刻也翻動手印,兩把飛劍直逼那個來殺小福的殺手,殺手看見左右前面三面攻擊襲來,不得不向後爆退,逼退了他們這一波攻擊,兩個人心裏都清楚,只要天恆在這裏,今天誰都休想動小福一根手指,但是軍令如山,不得不去執行,當即兩個人一咬牙就朝着小福衝去。
天恆知道他們這次必然是拼命了,當即雙手一揮,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多出來一張靈符,隨手一揚,瞬間天空中電閃雷鳴,頃刻間幾十道天雷沖天而降,直接朝着他們兩個人砸去,兩個人殺手左右躲閃,天恆冷笑了一聲,頓時雙手一揮,巨劍瞬間爆發出了耀眼的金光,當即朝着其中一個人刺去,那個殺手被太累逼得已經沒有退路,猛然一抬頭看見巨劍襲來,已經無處躲閃,當即一聲慘叫之後被巨劍穿胸而過,直接跌落在遠處。
另外一個殺手趁着這會的剛衝到小福的面前,不過道心已經擋住了他的去路,纖手一番,兩把飛劍猶如兩道閃電一般朝着他刺去,殺手急忙躲閃,可就是在這個時候,天恆道長已經趕來,只見他雙手一番,巨劍瞬間從那個殺手的屍體上轉身,而天恆道長怒喝一聲:“五蘊神掌!”當即身後太極圖案乍現,帶着滾滾的靈力直接朝着那個殺手撞去。
擊殺小福的那個殺手大驚,只能用功抵抗,頓時兩人手掌想交,殺手一聲悶哼,直接被天恆擊飛,就在他墜落的過程中,那柄巨劍閃耀着耀眼的金光直接刺穿了他的胸膛,轟的一聲連人帶劍撞到遠處的山崖上不在動彈了。
天恆輕嘆一聲,轉身望着道心道:“你先帶他離開這裏。小福如今昏迷不醒,我看那些人不會放過他。我先在這裏抵擋一陣。”
道心沒有多說,直接將小福拖起來背到了身上,轉身道:“師叔,你自己多小心。我先走了。”說完就朝着遠處跑去,可是還沒有跑幾步,天空中就出現了十多架直升機緩緩的朝着他們靠近,緊接着四周傳來一陣轟鳴聲,道心和天恆當即臉色一變,此刻地面上也出現了上百輛的坦克裝甲車,大約有三千多人軍隊從四面八方緩緩的朝着他們逼近。
天恆不怕這些,但是道心和重傷的小福估計是扛不住這一輪進攻了,這個時候直升機上有人喊道:“放下歹徒,你們可以安全離開,不然的話,我們將把你們當做共犯處理。”
天恆當即怒道:“今天有我天恆在這裏,誰也休想動小福一根毫毛,想殺他,除非從老夫的屍體上踩着過去。”
這個時候伴隨着一陣嗡嗡的響聲,坦克車的炮塔和裝甲車的機槍,已經他們身後的步兵,天空的直升飛機紛紛的將炮管,槍管瞄準了他們兩個人,這麼多武器合力一擊,道心不死也重傷,天恆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回頭道:“一會準備找機會逃走。”
道心微微的點頭,就在這千鈞一髮的緊要關頭,天邊暮然傳來了一陣梵唱,所有的人目光都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此刻他們赫然看見大約有兩百多的僧侶緩緩的朝着這邊走來,他們手中有的拿着木魚,有的拿着法器,身上的僧袍雖然都破破爛爛,但是一個個法相威嚴,面沉如水,行動之中漫天雪花無法靠近,彷彿他們四周有一個巨大的氣場,將所有的風雪當拒之門外。
更加讓人奇怪的是那些僧侶的速度很快,雖然看見他們走的氣定神閒,不慌不忙,可是他們每邁出一步仿就集體躍進幾十米一般,剛纔看他們只是一些模糊的人影,轉眼之間這些僧侶就已經臨近了戰場,等他們走近的時候衆人才發現,他們每一個人身上都散發着隱隱的金光,一些金色的經文緩緩的懸浮在他們的四周若隱若現,雖然看他們一個個都一臉的慈悲,但是這麼多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場卻讓所有的人都感覺壓抑。
天恆道長和道心見到這一班僧侶,紛紛的放下手中的武器弓腰道:“無量天尊。”臉上的表情甚爲尊敬。
四周的那些人也都一個個目瞪口呆,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這好好的又是從那裏殺出來這麼一幫人?
就在衆人迷茫的時候,一個年紀古稀,法相威嚴的老人緩緩的走了出來,只見他上身披着袈裟,裏面穿着一件已經打滿的補丁的僧衣,但是卻漿洗的乾乾淨淨,脖子上帶着一串金色佛珠,手持一根禪杖,見到衆人不卑不亢,不慌不忙的道:“阿彌陀佛,如是我聞,衆生苦皆是貪、嗔、癡、慢、疑。悲歡合,皆是心生魔像。今日生靈塗炭,諸位施主,放下屠刀立體成佛。”
天恆道長和道心急忙道:“戒空大師教訓的是,晚輩受教了。”
而剩餘的人一個個都不明白這夥和尚是什麼來頭,所以也不敢動彈,作爲他們的最高指揮官張天翼少將急忙拿起來戰車的電話道:“第五縱隊請求總部,突然殺出來一羣和尚,我們怎麼辦?”
此刻在指揮中心內,當老白看見這一羣僧侶出現之後,當即一張臉無比煞白,渾身無力的癱軟在椅子上,身後的那羣將軍紛紛問道:“這些該死的和尚是從那裏冒出來的?他們是幹什麼的?”
老白苦笑了一聲,無奈的搖搖頭,而身後的李宇軒悄悄的道:“這些僧侶乃是天畏寺的高僧。頭,我們要放棄任務麼?”
老白無力的站了起來道:“傳令下去,所有人撤離戰區,天意啊,真是天意。人如何能夠勝天?”說完就踉踉蹌蹌的走出了指揮室,那些將軍們一個個目瞪口呆,怎麼一羣和尚就把老白給嚇成了這個樣子?
老白一走,眼看小福就能被正.法,這些將軍豈能放過這個立功的機會?當即最高指揮官張司令道:“我命令,第五縱隊開火,不惜一切代價消滅敵人。”
李宇軒當即喝到;“千萬不敢,這些高僧隨便一個足夠將你們的軍隊給撕成了碎片。如果你的命令生效的話,我保證你今天下午就會被送到軍事法庭。”
張司令當即一愣,急忙道:“暫停行動。”說完望着李宇軒怒道:“你可敢爲你的言行負責?”
李宇軒不屑的一笑道:“有何不敢?真覺寺乃是天下佛門正宗,江湖上地位極高,你信不信,今天只要你敢開炮,你絕對活不到明天。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是相信了。”說完就急急忙忙的出了門。
當李宇軒一走,指揮室內徹底的安靜了下來,所有的目光都朝着張司令望去,張司令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這羣和尚天知道他們有什麼能耐,如果貿然開火,怕是真的後果不堪設想,但是如今眼睜睜的看着小福被救,心裏有不甘心,環視了一下四周,當即咬牙道:“撤退。”說完也怒氣衝衝的離開了指揮室。
戰場上,那些僧侶依舊頭部不抬的在那裏默默的背誦經文,彷彿四周的一切都和他們一點的關係都沒有,只有戒空大師一臉威嚴的站在那裏,突然之間,四周的那些戰車緩緩的離開了原地,天上的飛機也都紛紛的撤離,前後不到十分鐘,四周的包圍圈蕩然無存,只有天恆,道心,以及昏迷不醒的小福以及那一羣僧侶站在那裏,剎那間四周顯得無比空曠。
戒空見所有人都退走了,這才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二位施主,近日江湖上多生波瀾,全都因爲這位張小福施主而起,我等這次也是特地下山來化解這場兵戈。今日我等要將這位張施主給帶回天畏寺,不知道你二位有什麼意見?”
天恆急忙道:“這張小福並不是大奸大惡之人,又沒有觸犯貴寺,不知道大師爲何要帶走他?”
戒空微微搖頭道;“他留在江湖,日後必然有一番腥風血雨,不如讓敝寺帶回去,以化解江湖戾氣。從此世間安寧,天下太平,皆大歡喜?”
天恆還想書什麼,可是一眨眼的功夫小福就緩緩的落到了他麼你的人羣之中,隨即這些僧侶轉身便走,幾呼吸的功夫,他們就消失的蕩然無存。天恆急忙道:“快去慈航隱宗,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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