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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紅樓之黛玉爲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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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0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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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若蘭惦記着那一僧一道久矣,都說僧道度化世人,偏生這二人明知世人前景艱難,也曾預示一兩句,要化人出家,其家人如何會允?倘若他們說明白,這些人家定能避開災厄,他們偏不說清楚,於是,便心安理得得地冷眼看着別人家破人亡,然後再接入空門。

經歷種種,衛若蘭約略明白爲何仍有許多人不信僧道了,概因許多僧道壓根就沒有濟世救人的心思,反而是超脫令其遁入空門,似百苦大師那樣的高僧又有幾人?

在衛若蘭等待的時候,那廂僧道二人已持頌完畢,瘋瘋癲癲說了好些不知所謂的言語,遞與賈政,囑咐他們將通靈寶玉懸於臥室上檻,又雲二人必得安置於一室,交代除了親身妻母外,不可使陰人衝犯,三十三日後方能身安病退,復舊如初。

話尚未說完,便聽賈璉呵斥道:“放肆!你這哪裏來的和尚道士,在這裏胡言亂語,想必是沒有本事的。又不是小時候了,叔嫂二人焉能置於一室,寶玉還罷了,是男子,理當有妻母,我那奶奶有母在王家,並不在這裏,身爲婦人,又何來妻子之說!”

僧道二人一呆,竟無言以對,原本他們就是爲了寶玉來,少不得依照寶玉來說,並不是爲了鳳姐,卻哪知賈璉近來讀了不少書,自覺府內毫無章法,越發講究起來。

賈赦皺眉道:“璉兒,速去請你嶽母過來守着你媳婦。”

賈璉狠狠地瞪了僧道二人一眼,道:“再沒有將侄媳婦安置在嬸孃臥室裏的道理,叔嫂二人同室,更是毫無體統可言!”說畢,忙叫人備馬,親自去請王夫人、薛姨媽之兄王子騰的夫人,先前鳳玉二人出事,她亦曾來探過。

賈政卻請僧道二人喫茶,不料二人置之不理,凝神望着立在賈母身邊的黛玉,而黛玉已經想起往事了,坦然回視,聲音依舊輕柔婉轉,道:“幼年曾聽父母說,在我三歲那年來了一個癩頭和尚,意欲化我出家,我爹孃不許,那和尚便瘋瘋癲癲地說了好些不經之談。你們道友二人進門便先衝着我說話,莫不是知道些什麼?”

賈母聽了,亦覺奇異,同時想起薛家說金鎖是癩頭和尚給的,遇到有玉的方可正配,莫非這癩頭和尚和跛足道人竟大有來歷?

不獨賈母,旁人都想起來了。

癩頭和尚,他們已經聽過許多次了,化黛玉出家的是癩頭和尚,給薛家金鎖的是癩頭和尚,今兒來救鳳姐和寶玉的依舊有癩頭和尚。

王夫人最是惦記着金玉良緣,忙問道:“我那外甥女兒寶丫頭的金鎖,也是大師給的?”

癩頭和尚和跛足道人都不曾料到黛玉忽有此言,不愧是天性玲瓏的絳珠仙子,只因自己那一句話就想出這麼些事情來,又引得王夫人詢問金玉良緣,措手不及之下,癩頭和尚只得實言相告道:“確是我給的兩句話,叫鏨在金器上,那金鎖卻不是我給的。”

賈母面露微諷。

偏生薛姨媽母女因擔憂寶玉,亦在此處,聞聽此言,依舊沉穩如常,神色自若。

王夫人纔不管給的是金鎖,還是兩句吉利話,橫豎她只想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緊接着道:“從前大師叮囑我那妹妹,說遇到有玉的方可正配,必然是有原因的?”

衆人只見癩頭和尚微微點頭,卻不再回答王夫人的話,反而轉過頭對跛足道人道:“道兄,咱們救了人後速速去罷,既有此故,必然非人力可扭轉,想來也是天數。橫豎金玉成對,亦未曾擾亂既定的命運。”

跛足道人嘆道:“只怕因果難了,難入仙班。”

癩頭和尚點頭,道:“道兄說得不錯,或有其他機緣也未可知。”

說罷,二人不理衆人疑問,竟是攜手離開,賈母心內疑惑未解,忙命人去追,這二人中分明有一個跛子,卻哪知下人出了房門,就見不到二人的蹤影了。

僧道二人飄然出了榮國府,纔出了寧榮街,忽聽背後有人道:“二位且請留步。”

聞聽此言,癩頭和尚和跛足道人都是大喫一驚,他們二人法力高深,癩頭跛足不過是出現在紅塵中的幻象,他們竟不曾聽到背後有人跟着,回頭一看,卻是玉樹臨風一公子,骨骼清奇,面相俊逸,同時有着說不出的古怪。

癩頭和尚失聲道:“這面相,似得天獨厚!”

跛足道人細細打量了衛若蘭片刻,驚異道:“莫不是他改變了這紅塵中的命數?分明得一絲天道眷顧,連自己的命運都改變了!”

二人相視一眼,掩不住雙目中透露出來的驚詫,心中更是如翻江倒海一般。

衛若蘭權當沒聽到二人的言語,自顧自地道:“你道友二人既是方外之人,就別插手這紅塵俗事,攪亂別人的命格。倘若你二人逢人有難,點明一二令其避免,他們感激你二人,我也高看你二人,偏生你們只顧着什麼因果,冷眼旁觀,置之不理,修的是什麼佛?修的是什麼道?捫心自問,若無你們二人私贈藥引、吉讖,焉有金玉良緣造成木石前盟的悲劇?猜疑不斷?我不知你二人在榮國府裏是否瞧出了什麼,今有一言相告:木石前盟已成空,林公耗費心機,方給林姑娘求得一線生機,你們若打着什麼以淚還債的主意,趁早給我收了。”

癩頭和尚道:“公子到底是何人,竟對這些世外之事瞭解如此之深?”

“你二人莫問我是誰,我不過是一個瞧不過你們拿他人做棋子的人罷了。既然他們下世爲人,前塵往事就該煙消雲散,而不是牽扯到紅塵中的無辜人等。”衛若蘭冷冷一笑,道:“我不懂什麼因果,也不知什麼薄命司,更不知什麼還淚還債,但我知道我命由我不由天,以死抗之也不是不能。叫我知道你們意圖絕了林姑娘好不容易纔有的生路,休怪我下狠手。”

僧道二人齊齊皺眉,先前滋生的一絲想法頓時拋到了九霄雲外。

跛足道人沉思半晌,忙道:“此乃天數,我等已無能爲力,亦不敢有違天道,公子儘可放心。公子得天獨厚,偏又存慈悲之心,有濟蒼生之能,確是絳珠仙子的機緣,只是脫塵之後如何了結這段風流公案,卻不是我等所能知曉的了。”

對他們的識趣,衛若蘭頗爲滿意,面上現出一絲笑容。

僧道二人暗暗鬆了一口氣,雖說他們法力高深,但在紅塵中卻不能動用,以免破壞了紅塵中既定的秩序,不妥協的話,面對衛若蘭奇高的武功,必要受一番皮肉之苦。

衛若蘭忽然道:“爲何我覺得二位十分古怪,分明是他人陪着神瑛侍者下世,絳珠仙子還淚,何以二位對待二位姑孃的態度如此截然不同,化林姑娘出家,不讓她見外人,轉頭卻對薛姑娘贈藥贈讖,又指定姻緣,莫不是二位也存了私心?”

一席話尚未說完,眼前就沒了僧道二人的蹤影,彷彿一瞬間就無影無蹤了。

衛若蘭見狀,微微一呆。

然他目的已然達到,便騎馬往自己在外頭的宅子行去,自去跟先生讀書。雖不知未來如何,但好歹聽到僧道二人不再攪合林黛玉命運等語。

卻說榮國府內尋不到僧道二人,賈母等人少不得依從僧道二人的言語,將寶玉抬到王夫人的臥室內,有王子騰夫人守着女兒,爲救妻子,賈璉也妥協了,鳳姐亦被安置於王夫人臥室,榻與寶玉相對,中間隔一屏風。

將玉懸於檻上,王夫人和王子騰夫人各自守着寶玉和鳳姐,不許旁人進來,到了晚間,二人果然醒來,嚷着腹飢,忙命人盛了米湯與他們二人。

得此消息,各處紛紛唸佛,都認爲癩頭和尚和跛足道人有大神通。

既覺得僧道二人如此,難免就跟着想起癩頭和尚說的金玉良緣,先前不放在心上的也都正視起來。薛姨媽喜不自勝,暗道是意外之喜,天賜的金玉良緣,和尚道士真真切切承認了的,爲了寶玉好,想必賈母不會不同意了罷?

母女二人得到王夫人之諾,黛玉無心,已經不在她們的防備之列了,倒是可以與她交好,如今只需得到賈母的同意,便可成就金玉良緣。

不料,旁人議論紛紛的時候,賈母依舊巍然不動,半點不提金玉良緣。

黛玉不禁搖頭,卻在想那癩頭和尚和跛足道人的奇異之處,別的猶可,獨那絳珠二字十分熟悉,他們看到自己的時候,爲何偏偏說絳珠無淚?絳珠指的是誰?不管怎麼想,都覺得是說自己,自己姓林,名叫林黛玉,何來絳珠?

黛玉坐在窗下案前,合目沉思。

唯獨她自己清楚,父親臨終前,她曾在父親房內看到過絳珠二字,那是火盆裏未曾燒盡的片紙隻字,並非人名,而是草名,乃爲絳珠草,依稀還有“僧”、“道”、“通靈”、“雨村”等字。她原未在意,只覺得奇怪,畢竟通靈寶玉她知是寶玉所有,如何現在紙上?亦知雨村是幼時西席的別號,她留心之下,後來又看到父親焚了幾次字稿,悄悄地收集了一番,又見到“寶玉”、“黛玉”、“寶釵”等諸姊妹的名字,以及“大觀園”、“怡紅快綠”等字。

當時她未曾在意,如今細想,只覺得驚心動魄,父喪猶在元春封妃之前,焚去的字稿之上如何有“歸省”、“大觀園”、“怡紅快綠”、“稻香村”等字?

不僅如此,她還記得自己當時看到了這樣幾句殘缺的回目,乃曰:“比通靈金鶯微……,探寶釵……”、“……悟禪機,制燈謎賈政悲讖語”、“……羞籠紅麝串”、“……,……死金釧”、“秋爽齋偶結海棠社,蘅蕪苑……”、“敏探春興利除……,……全大體”等。

其中有不少字被燒得只剩一半,她是連蒙帶猜,湊了這些和眼前息息相關的字跡。

這件事情她從來沒有跟任何人提起,她一直在想父親臨終前發生了什麼事,知道了什麼祕密,導致他忽然變卦,將家產捐獻朝廷,又將自己的嫁妝封存戶部。

她那年冬底接到父親的書信南下,次年初方到家,侍湯奉藥,以盡女兒之心。父親久治不愈時,她分明聽父親說過先前的打算,又說和外祖母的約定等語。所以,父親驟然改變主意,旁人不知,獨她自己心裏存了十分疑惑,卻又不敢向父親詢問詳細。

今日遇到癩頭和尚和跛足道人,從絳珠二字,黛玉想到了許多往事,她是否可以猜測那絳珠實指自己?自己是草木之胎,寶玉是頑石一塊,方有木石姻緣一說。

黛玉不覺又想起前些日子從寶玉手裏看到的《會真記》,其中述說着張生和崔鶯鶯的故事,再想牡丹亭中還魂一事,是否有人提前得知了一些事情,寫作故事角本遞與父親,以至於過於真實,沒有一絲一毫的虛假,方令父親改變主意?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定有似癩頭和尚和跛足道人這樣的奇人異士,提前得知一些事情必會發生?

“絳珠無淚,如何還甘露之惠。”黛玉低低重複了僧道二人的言語。

自己思及父母和身世,雖然依舊悲春傷秋,淚卻較以往少了許多,當然,最大的原因是自己得父親教導,放開了眼界和心胸,不再糾結於小小宅門的姻緣之事,前路生機盎然,既無絕望之感,何苦淚落如雨?或許,這就是僧道二人說的絳珠無淚。

那麼,自己欠了誰的甘露之惠?絕不是今生,莫非前世乎?

將未來之故事字稿交到父親手裏的又是何人?回思種種,當時似乎只有衛若蘭一個外人去過自己家,並且小住數月。

黛玉突然睜開眼睛,難道真的是他?自己雖未在片紙隻字中瞧見衛若蘭的名字,但卻記得曾聽劉嬤嬤說過,衛若蘭先前的繼母大趙氏原本是打算和史鼐繼夫人小趙氏聯姻,說的正是衛若蘭和史湘雲,只是不知爲何最後不了了之了,保齡侯府史家和錦鄉侯府韓家聯了姻。

既和湘雲有關,想必衛若蘭也曾出現在字稿裏,只不知是爲了何事。

劉嬤嬤走過來道:“姑娘,已經三更了,該歇息了。”因鳳姐和寶玉之故,各房都不得安靜,得知二人醒來,纔算有心思安歇。

黛玉被她打斷思緒,不好繼續往下想,便就着丫鬟端上來的水草草洗漱一番,進房安歇。

一夜好夢,黛玉次日早起,去給賈母請安,果然見賈母沒有了先前的焦慮,想來寶玉和鳳姐確實大有好轉。

養了三十三日,寶玉和鳳姐果然復舊如初,連寶玉臉上的燙傷業已平復,不見絲毫痕跡。

經此一事,人人越發肯定地說癩頭和尚和跛足道人有大神通,越發把金玉良緣傳得沸沸揚揚。世人信僧奉道,自然深覺奇異,都覺良緣天賜。

黛玉有心事,總是忍不住回想自己看到的字稿,然後和眼前一一照應。

四月二十六日是餞花節,這一日姊妹們在花園裏送花神,黛玉也同她們一處,回來時看到無數花朵凋零,頓覺傷感,不知爲何,腦海裏忽然浮現許多詩詞,忍不住揮筆寫下,回頭細看時,忍不住怔怔出神。

她看到自己這首葬花詞裏,分明就有在字稿上出現過的零星字句。

一年三百六十日,風刀霜劍嚴相逼。

莫非,這就是自己既定的命運?偏因不知從何處得來的字稿,許是預知了未來之事,父親改變主意,做出周密的安排,致使如今的偏移?

那人,到底是誰?

黛玉想不通,再往後兩日,宮裏賜下端午節的節禮,乃是皇後命人送來。

不久,元春也賜下了端午節的節禮,其中她和賈政、王夫人、薛姨媽得的節禮相同,只比賈母少了一個瑪瑙枕。但是,有節禮的只有賈母、賈政、王夫人、薛姨媽和李紈、鳳姐並自己和寶釵、寶玉、三春等,並沒有賈赦和邢夫人、賈璉、賈蘭、賈環等人的。

獨寶釵和寶玉的相同,最讓黛玉注意的是他們都有紅麝香串,而寶釵很快就戴出來了,又引得寶玉發了好一陣子癡。

羞籠紅麝串,莫非應在此處?

猶未想完,因元春下諭令榮國府打平安醮,榮國府放在了心上,別人猶未如何,滿府的丫鬟們已是喜悅非常,嘰嘰喳喳都要出門,各自準備東西。黛玉正在盤算帶那幾個丫鬟出門,雪雁必是其中一個,前頭她許過雪雁,忽見寶玉從外頭進來給賈母請安,腰間佩着一個扇囊,繡工精緻,格外醒目,黛玉一看就知道是出自湘雲的手筆。

想到湘雲已經定了親,黛玉忍不住開口詢問。

寶玉聽了,拿過來給黛玉看,笑道:“襲人說新近外頭有個會做活的女孩子,扎得出奇的花兒,叫我拿來試試,果然好得不得了,不比咱們家裏人做的遜色。妹妹若是喜歡,明兒再叫那女孩子給妹妹做兩個,多給她幾個錢就完了。”

黛玉冷笑道:“你聽襲人謊話連篇,誰不知你的性子,不愛穿戴外麪人做的針線,襲人既是第一得意人,如何犯了這些?我瞧着是雲妹妹做的,你說這些話,仔細叫她知道了又惱。”

寶玉喫了一驚,忙急急回房去問襲人。

聽寶玉已知,襲人便沒有隱瞞的道理,承認是自己託湘雲所做。她既承認,在場的房中丫鬟俱都知道了,而錦鄉侯夫人早已派人買通了榮國府的婆子,得到這樣的消息,遞到錦鄉侯夫人跟前,錦鄉侯夫人頓時氣了個倒仰,匆匆去找南安太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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