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連顧長寧自己也沒有想到,這次自己竟然能夠如此順利的離開芙蓉鎮,原本以爲還是要費些勁的,沒想到,來的如此順利,看着後面漸行漸遠的芙蓉鎮,顧長寧也是深深鬆了一口氣,便是聽見一旁的忍冬,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姑娘,我們這次總算是脫險了,希望我們真的能夠遠離京城這個是非之地。”
“遠離了京城,這個是非之地又如何呢?回到西南那邊也未必是一臺以方太平,更何況眼下,大夫人,肯定會爲難我們的,畢竟,我們今日的結果可不是大夫人想要看見的。”顧長寧看見旁邊的小丫頭得意的模樣,還是忍不住的潑了一瓢冷水。
“姑娘你真是沒趣,你就不能讓奴婢暫時的高興,高興嘛,又提到福裏面的事情,誰不知道?府裏面這次回去又沒有什麼好結果的。”忍冬聞言,心裏自然明白,又是唉聲嘆氣起來。顧長寧和聲一笑道:“不是我不讓你高興,只不過跟你講明實情而已,省得你到時候回府之後,一個不小心被大風整得很慘,你也知道,我再府邸裏面可不一定獲得住你的,許多事情,你可能還需要自求多福。”
“這個奴婢當然知道了,不過姑娘,這次我們回去之後,你可是想到瞭如何應對大夫人呢?還有另一種姑娘們,可是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你怕是都不是對手。”忍冬也能不知道顧長寧的意思,但是想到這裏還是忍不住的提醒道。
“這個我自然是知道府裏面的情況有多複雜,我又不是今日才知道的,眼下,我們還是好好的多準備準備些禮物,你多人不怪嘛。”顧長寧掃了一眼,朝外面看了看,方纔道。
關於禮物的這個事情,這一路之上本來自己開始還是考慮過的,不過,這些日子在芙蓉鎮裏面提心吊膽的,這個事情倒是忘卻腦後了,但是據自己對府裏那幾位的瞭解,當然是越貴重越好:“依照奴婢看呢,幾位夫人的自然是要,貴重一些,幾位姑孃的還是一模一樣的好,否則的話他們肯定都有話說。”
“這個自然不用你提醒,我並不是擔心這個,只不過是,祖母生辰便要到了,你也知道,祖母對我一向都是,不冷不熱的,這次,我還想討得她的歡心,在府裏面能夠安身立命呢,這個呀你得好好幫我想一想纔是。”顧長寧點了點頭,雙手,捧着臉盤兒,皺了皺眉頭。
“老夫人的壽辰禮物,奴婢也的確沒有想好不過總歸是越特別越好,畢竟老夫人,根本就不在意,花多少錢銀子,每年,大夫人她們都是費盡心思,所以如果小姐想要勝出的話,只怕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這倒真是個難題冷冬聽到這個話後點了點頭。
……
“公子既然已經來了,爲何不隨屬下一起進去,卻非要躲在這個角落裏面。”秦子琨掀開簾子,看着裏面的秦元景,搖頭嘆息道。秦元景卻是目光瞧着,顧長寧主僕二人遠遠離去的身影,微微嘆了一口氣:“眼下,這件事情,還是你出面比較好,若是長寧看見我,我真的不知道如何向她解釋,,更何況,還要防着袁大人的人,萬一被他們發現端倪,只怕這件事情又會橫生枝節,所以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公子處事一向周全,不過這次,你以爲你在裏面不出來,這袁大人,就不會起疑心了嘛。”秦子坤搖了搖頭,不以爲意的道。
“疑心人人都會有,不過,眼下不是沒有拉到實處嗎?若是我進去了,被他們抓了個正着,那可真是百口莫辯了,這欺君之罪的帽子扣下來,我們煙雨閣可是萬萬擔當不起的。”秦元景一邊吩咐着,趕車啓程,一邊,自嘲的道,“長寧這一路之上,有,那兩個暗衛的保護,想必安然到了西南不成問題,不過到了西南那邊許多事情我們還得重新打算起來。”看着兩人遠去的身影,體驗緊終究是有些不放心了,還是忍不住的叮囑道。
“是的,這個公子儘管放心這件事情,屬下,自會做安排,眼下,顧姑娘那邊兒終究是有皇上的身份,眼下,倒是不太有人敢爲難他。”秦子坤看了他一眼,開口道。
二人都是一陣沉默,頓了頓,秦子坤便也是沒有繼續,開口道:“方纔,屬下在裏面的時候,也是稍稍打探了一下袁大人的情況,眼下他對這件事情肯定是心有不甘,奴婢覺得這一路之上他不見得會派人前去阻擾,但是隻怕在京城裏面會和我們過不去。”
“是啊,這次我們公然出面,這對袁家來說,雖然是始料未及,不過從此以後我們也多了袁家這個勁敵了,只怕以後發生了什麼事情,在京城裏面我們也要排在,袁府的,對手名單之上了。”秦元景聞言也是輕輕嘆了一口氣,開口了。
“這件事情,公子也不必憂心,畢竟在京城裏面公子掌管着京畿衛,這件事情本來就是袁家所不能容忍的,雖然他不像皇後那樣明目張膽,但是這背後肯定,也是,早早晚晚會將我們,列上他的對手名單的,眼下這個模樣只不過是早了一些而已,屬下,倒覺得這也是件好事,至少他們現在站到了明處。”秦子琨看了旁邊兒的,秦元景一眼,便是點了點頭,開口道。
這眼下秦子琨的一番話,秦元景倒是沒有料到,這個人在自己身邊多年,如今終究是不同了,畢竟今日一開始他還以爲秦元景是在安慰他,不過如今聽來他這番話倒也是有幾分道理,不僅低眉一笑,讚歎的開口道:“看來,子琨你這些年倒是長進了不少。”
“跟隨公子左右也有許多年了,若是一點長進都沒有,怎麼實在有負公子的教導!”這次秦子琨倒是沒有謙虛,直截了當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