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淺忍不住又擼了會狐狸毛。
她身上的睡衣還是潮溼的,風淺就把狐狸放在牀上,從行李箱裏拿出一條幹淨的睡裙。
先去浴室換一身衣服。
浴室的門闔上後,趴在牀上的狐狸懶懶散散抬起眼皮,緊接着,穿着一身銀白色睡衣的男人仰躺在牀上。
狐狸尾巴沒有收回,掃了掃。
時白抬手,食指微曲支着額角,剛洗過澡,身上散發着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
時影帝漆黑柔軟的髮絲也變得略顯蓬鬆。
在牀上躺了會兒,時白在風淺出來前起身。
酒店的房間裏備着紅酒之類。
時白走過去,開了瓶酒,在高腳杯裏斟滿色澤豔麗的紅酒。
他垂着眸,指尖捏着酒杯,坐回牀邊。
影帝先生長腿交疊,輕抿一口紅酒。
因爲剛剛洗過澡的緣故,時影帝白皙的肌膚上透着點淡粉。
喝酒的動作懶散,帶着些許漫不經心。
等到浴室的門開了,時白偏過腦袋。
風淺站在浴室門口,看到坐在她牀上喝酒的男人後,是有些懵的。
呃……
這麼快就變回來了?
她隱約看見了一條狐狸尾巴,也只是幾秒鐘的時間,然後……就沒了。
時影帝精緻的面容上沒有什麼表情,淡淡的。
姿態慵懶地品着手裏的紅酒。
風淺輕咳一聲:“那個……時影帝,您怎麼會在我房間裏?”
風淺打算裝作什麼也不知道。
這樣以後還能裝作不知情時不時蹂躪下小狐狸。
時白眼皮輕抬,看了女孩一眼。
他開口道:“過來。”
風淺眨巴下眸,乖巧點頭:“哦。”
隨後,時白抬手,酒杯放在緋色嫣紅的脣瓣邊,又抿了一口。
緊接着,他把酒杯放在一旁的牀頭櫃上。
緘默無言抬眸看着乖巧走來的女孩兒。
等到風淺走到了面前,很近的距離,時白輕輕抬手,攬住女孩纖細柔軟的腰肢。
他微微用力收緊,隨後指尖上移,落在女孩腋窩下。
他平靜淡然地把小姑娘拐來跨坐在腿上。
風淺愣了下,又被某人抬起了下巴。
影帝先生漆黑的眸子越發深邃迷離,漆黑得彷彿具有催眠的作用。
他抬起另一隻手,扣住女孩的後腦勺,緩慢湊過去,那張盛世美顏般的臉逐漸放大。
在只有一釐之距時,又停了下來。
這時候,只要再稍微靠近一點,就能觸碰到對方的脣。
小姑娘睜着一雙眸,漂亮的長睫像小扇子一般掃了掃。
時白垂着眼簾,心底的情緒莫名,片刻,沒有猶豫地低頭覆下,脣瓣堵住了女孩的脣。
趁着女孩喘息的空檔,他舌尖抵進,把含在嘴裏的紅酒渡了進去。
之前那塊酒心的點心,沒能讓女孩產生醉意,他也愈發好奇。
喝醉了,是什麼樣子?
影帝先生閉着眼睛,長睫顫了顫。
本來只是想把酒餵給對方,卻發現,莫名的,捨不得放手了。
接吻帶來的奇異瑰麗之感,讓活了萬年之久的老狐狸第一次體會到了不一樣的感覺。
那是一種能讓人上癮的感覺。
又似乎不夠。
讓人越發想汲取更多一點的甜美。
等到一吻結束。
風淺的腦袋已經七葷八素,意識開始模糊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