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痠背痛得讓風淺懷疑人生。
夜爵把飯端到了房間,扶着小姑娘起來,一口一口地喂對方。
昨晚,風淺有些困,被夜爵弄醒後,就被……
她記得,她好像說要在上面。
所以……
風淺喫了幾口飯後,忍不住問:“我在上面了嗎?”
小姑娘睜着一雙杏眸,一副很期待的模樣。
夜爵回憶到昨晚的畫面,他不由眸光微暗,嗓音也有些沙啞:“嗯,在上面三秒鐘,很棒。”
風淺:“……”
她抬頭望天,果然在上面什麼的只能在夢裏實現。
…
喫完飯後,夜爵就把風淺抱下樓,坐車回了夜家別墅。
風淺回去後又在牀上睡了一個下午。
傍晚的時候,夜爵拿來一套禮服,讓她換上。
還是去那天的地下拍賣行。
上次因爲一點小插曲,夜爵也沒有參加拍賣,那次的拍賣也沒有繼續進行下去,改了日期。
也就是在今天。
來參與拍賣的人,嚴格說起來,都沒那麼幹淨。
這個地下拍賣行,也只有道上的人才知道入口。
之所以在地下,顧名思義,就是見不得光。
這裏面拍賣的東西,幾乎都是通過非正常的手段得來的。
而參與競拍的人,纔不會管這些東西的來源,他們只在乎拍到的東西是不是自己想要的。
何況,他們本身就沒那麼清清白白。
風淺依舊是穿了一身白色的長款禮服,她挽着夜爵的胳膊,順着走廊去往上一次的那個包廂。
包廂門口,有人候在兩側,恭敬地拉開包廂的門。
夜爵面無表情帶着小姑娘進去。
包廂的門也隨之關上。
帶着風淺坐下後,夜爵的視線落在了面前茶幾上的酒水上。
上一次的經歷,他不想再回憶再經歷一次。
不知道爲什麼,很害怕真的失去。
他垂着眸,抿了抿緋色的薄脣,微微傾身,在玻璃杯裏倒了一杯橙汁。
夜爵把橙汁遞給風淺。
風淺接了過來,她抬眸看了一眼夜爵,發現他的情緒有幾分不對。
難道是……上次她離開,給碎片造成了什麼陰影?
眨巴下眼睛,風淺道:“其實,我不喝酒是因爲很容易醉,醉了之後,就會斷片,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小姑娘捧着橙汁認真解釋。
夜爵對上了女孩乾淨澄澈的視線,他輕輕抬手,指腹貼着女孩的側臉輕輕摩挲了下。
他說:“淺淺,上次是我的錯。”
“但是……”他單手撐着沙發,傾身過去親了下女孩的額頭,“但是,我很幸運,你會回來。”
那時候,他以爲她不會再回來。
他也曾想過,把她綁到自己的身邊。
可是,如果真的那樣做了,她會生氣,也……會討厭他。
這不是他想要的。
所以……
大抵,最幸運的是,你喝醉後,還是選擇了回來。
夜爵坐了回來,指尖滑落至女孩的腰際。
隔着一層衣料,他動作輕柔地揉捏着,替緩解下昨夜帶來的痠痛。
很貼心的舉動。
風淺捧着橙汁,彎了彎眸。
“不管怎樣,我都不會離開你的。”
直到走到生命盡頭,她纔會離開回到主神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