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少年嘴角帶着溫和的笑意,邁步朝年輕的太後走來。
對於之前的拒絕,似是不甚在意。
風淺只微微頷首,便不再打算理會對方。
少女回頭時,白祁道:“太後留步,微臣有一物想贈予太後。”
說罷,白衣少年從腰間解下一塊雕刻精緻的玉佩,捧在手心,遞向面前的太後。
風淺看向他,視線落在那塊玉佩上。
對方示好的意思很明顯了。
向她示好,是讓她在小碎片面前美言?
想到這裏,風淺道:“禮物便不必送了,解藥的事,哀家自會在陛下面前提點。”
這話說完,風淺就直接離開。
系統的聲音在女孩腦海裏響起:“宿主,我覺得他對你有意思。”
風淺頓了頓,挑眉:“他敢對太後有意思?”
“宿主信我,這是一個統子的直覺。”
風淺:“……”
…
走進御書房時,穿着龍袍的小皇帝正伏在案上批閱奏摺。
聽到動靜,便把手中的硃砂筆放回筆架,端正看向走進來的太後。
小皇帝淡聲開口:“淺淺今日遲了一點。”
所以……
小孩漆黑眼眸轉了一圈,勾脣:“淺淺要受懲罰。”
風淺對小碎片口中的懲罰並不怎麼在意,只配合地問了句:“什麼懲罰?”
“今晚,淺淺陪朕賞月。”
風淺:“?”
“這就是懲罰?”
“嗯。”
小皇帝點頭。
風淺盯着他看了看,唔,看來小碎片也是太缺愛了,纔會這麼想方設法讓人陪着。
還用懲罰當藉口。
嘖。
風淺覺得,她應該看破不說破。
坐下後,在正式教導之前,風淺提了一句:“阿煜對那個白祁怎麼看?”
君煜的記性很好,提到白祁,他就想到了對方只求隨意進出皇宮作爲賞賜。
白麓之子,想來也不會有什麼謀逆之心,只求隨意進出皇宮,於他而言,確實算是虧了。
不過對方想自由進出皇宮的目的確實很令人懷疑。
但是現在,這些都不重要。
君煜抬頭看向風淺,語氣裏有着幾分他自己都未覺察出的醋意:“淺淺何故提他?”
風淺眨巴下眼睛,“方纔在御書房外面,我遇見他了。”
“哦。”
小皇帝低低應了聲,長睫微微垂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過了片刻,教導開始。
風淺開始長篇大論地說教。
等到講完,風淺就像往常一樣準備離開。
女孩轉身時,君煜起身過來,忽然抱了一下女孩子的腰,只輕輕抱了一下,就收回了手。
風淺疑惑地回頭,小孩認真道:“淺淺別忘了晚上的賞月,我會到慈寧宮接淺淺。”
風淺表示不會忘記,然後才慢吞吞走出御書房。
這個時候,御書房外面除了紅藥和阮公公,就只剩下看守的侍衛和抬轎的小廝。
白祁看來已經離開了。
不過這個點,再在宮裏徘徊,他怕是會滯留宮中。
紅藥見風淺出來,就牽着太後乘上轎子。
…
御書房。
“他和太後說了什麼?”
小皇帝手裏握着硃砂筆,視線落在奏摺上,面無表情地批閱。。
阮公公恭敬道:“咱家離得有些遠,沒聽清他和太後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