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院子裏充滿了血腥味,殘肢滿地都是,剛剛處於戰鬥狀態的僱傭兵們稍微放鬆下來就感覺到不適應。這樣血腥的場面他們也不是經常可以看見的。
陳凡走到那個奄奄一息的毒販跟前。
“馬奎斯的兒子在什麼地方?”
“我……我!請讓我死掉吧!我太難受了!”
陳凡用手一撫他的頭,控制住這個傢伙的意識,然後再繼續問:“馬奎斯的兒子去哪裏了?”
“他們往邊界跑了,他在華雷斯已經沒有地方可以躲了,只能跑到美利堅纔能有活下來的可能。”那人說道。
“具體的地點呢?”埃斯在旁邊問。
“不知道!我不知道!”
陳凡對埃斯點點頭,埃斯拿出刀子直接割斷了這個傢伙的喉嚨。
“我們怎麼辦?”埃斯問道,其他僱傭兵也在看着陳凡等着他做決定。
陳凡看看周圍,今天來得十分不巧,竟然被加爾文的人搶先了。
“走吧,等門德斯的消息吧。”說完陳凡便向外走去。
……
深夜裏,門德斯來到了胡里奧的地方與陳凡見面。
“馬科,馬奎斯的兒子現在在哪?”坐在椅子上打着字的陳凡問道。他的身邊是在打着撲克喝着酒的僱傭兵們。
看到門德斯來了,雷納德遞給他一瓶啤酒。門德斯打開酒瓶大口喝了一口後長舒一口氣。
“馬奎斯的兒子現在在加爾文手上!”
“這個我猜到了,他還有活着的可能嗎?”陳凡頭也沒有抬問道。
門德斯找了一個沙發坐了下來。他苦笑一下說道:“謝謝!以加爾文的行事風格……那個小子恐怕會死得很慘!嘿嘿,這也算是間接爲我的女兒報仇了吧!”
陳凡問馬奎斯的兒子是否活着,自然是想讓門德斯親手報仇。門德斯對此十分感激。
“馬科,你們隊長你瞭解多少?”陳凡淡淡問道。
說道隊長,門德斯沉默了一會,他的隊長對他很器重。至於器重他的原因,他也知道,就因爲他遵守命令,不像其他警察有別的心思……但是他想到自己女兒的遭遇以及隊長所做的一切。
門德斯說道:“我對他有些瞭解!”
陳凡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說說他的情況吧。”
“古茲曼隊長現在一個人居住在華雷斯,他的家人現在都在美利堅生活,他大部分的財富也都輸送到了美利堅。這個人對自己的安全十分重視。他的住所外每天都會有警察守衛。警隊他不經常去,他把大部分時間用在了跟毒梟們的交流上……”
“我所知道的也就這麼多……如果說以他爲目標的話,我覺得不合適,他的錢都不在身邊。”門德斯最後說道。
“如果古茲曼出事了。誰會接替他?”陳凡又問道。
喝光了手裏的啤酒。門德斯又拿了一瓶。
“如果古茲曼出事,上面沒有指派的話,那麼就是我負責警隊!”門德斯說道。
“那就好。馬科,我需要你幫我控制住警隊,這你能做到嗎?”陳凡抬頭看着門德斯。
“其實現在警隊的事情大部分是我在處理的。”門德斯淡淡說道。
“很好!”陳凡點點頭,“埃斯,古茲曼交給你了。不要讓他看到明天的太陽!”
埃斯點點頭說:“好的。”
“古茲曼現在可能在什麼地方?”埃斯轉頭問門德斯。
“在家……我把地址寫給你!”門德斯說。
拿到地址以後,門德斯對庫魯點點頭。兩個人拿着武器就出去了。這次是去暗殺,人多了也沒有用。埃斯跟最擅長滲透的庫魯去就行了。
“好吧,馬科。你先回家吧,過了明天,我們就要叫你門德斯隊長了!”陳凡微笑着說。
“謝謝陳先生的賞識!”門德斯站起來恭敬說道。
“你回去可以想想怎麼整頓警隊,我需要把所有的警察控制在手裏。這你能辦到嗎?”
門德斯自信一笑說:“沒有問題,那些人都是從我手上出來的,我說話還是有一些分量的!”
“嗯,如果有不聽話的告訴我。好了,你先回家吧。”
陳凡的意思很明白,如果有不聽話的警察,陳凡不會讓他在警隊待下去的。
……
第二天一早,整個華雷斯警隊都忙翻掉了。
首先是城北出現了大量的屍體,另外一件事是古茲曼隊長被人在牀上抹了脖子。
警隊羣龍無首,這個時候門德斯站了出來,他擔當起隊長的職責安排起了工作。警隊的人對此也沒有意見,因爲很多時候都是門德斯在指揮他們。
警察們的工作雖然在做着,但是警隊裏人心慌慌,因爲古茲曼死了,警隊裏的另外一份工資就不好說了,那可是一大筆錢!
門德斯來到了古茲曼的家。
古茲曼的屍體已經被運走了,裝璜豪華的臥室裏滿是飛濺的血跡,在旁邊有兩個昨天晚上負責安保的兩個警察在接受問話。
忽然現場出現了一個不速之客,他身後還帶着一個人,手上還拎着一個箱子。從他們的穿着看根本不是警察,但現場的警察完全不攔着他和他的手下,有幾個警察還跟他打着招呼。
“馬科,我的朋友。我代表加爾文先生來跟你談談。”這人完全不在意地提了加爾文的名字,好像加爾文不是墨西哥政府榜上有名的毒梟。
門德斯跟着這個人來到另外一間房間。
“法比安,加爾文先生到底有什麼事情?”門德斯問道。這個法比安是加爾文的得力手下。他大概30多歲,光頭,身上滿是紋身。
“古茲曼隊長是誰殺的。你們有線索嗎?”
門德斯搖搖頭:“對方十分下手利落,應該不是新手。這也就意味着,現場不會有線索留給我們。”
“如果在這件事情上,我們可以幫得上忙的話,儘管開口。”法比安滿臉沉痛,“古茲曼隊長跟我們的合作一直很愉快,失去了一個這麼好的合作夥伴實在太可惜了!”
“是的。古茲曼隊長確實是個好人。”門德斯違心說道。
“古茲曼隊長已經死了,我們還要活着,讓我們面向未來吧!……我想問問。馬科你可以跟我們合作嗎?”法比安說道。
“這是什麼意思?”門德斯已經隱隱明白對方什麼意思了,但是他還是裝糊塗。
“我們已經得到消息,你將接任古茲曼成爲新的警隊隊長!加爾文先生想延續我們與警隊的合作關係。”法比安說道。墨西哥整個國家差不多都被毒梟腐蝕了,毒梟們通過賄賂知道很多事情。
門德斯笑得很開心。他問道:“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我想你下午就會接到文件了。還是那個問題,到底跟不跟我們合作?”
門德斯點點頭伸出了手說道:“當然願意!我一直覺得加爾文先生是一個非常好的合作者!”
法比安滿意得點點頭說:“那麼合作愉快!”然後他對自己的手下點點頭。
對方把手上提的箱子打開,裏面全是錢,給門德斯看了一眼以後就把箱子給了他。
“這是加爾文先生對警隊的一點謝意,謝謝你們辛苦維持華雷斯的治安!”法比安笑着說。
“謝謝,加爾文先生的好意!”門德斯笑的很開心。
法比安與門德斯握握手然後就離開了,門德斯拎着箱子回到現場。他感受到自己同事偷偷看着自己,這些人肯定關心加爾文的人來了之後的結果。
“桑託斯!你過來一下!”
門德斯一聲喊。一箇中年男人快速走了過來,他是警察但也兼職警隊的財務。畢竟在華雷斯警察是一個高危職業。
“箱子裏的錢你安排一下,還是按照老樣子!”門德斯把箱子給了桑託斯。
桑託斯拿着錢,然後叫了兩個同事便向外走去。
看到這個情景,許多人的心就放下來了,只要一切都是老樣子就好,也就是換了一個隊長而已,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看着這些手下,門德斯在考慮怎麼把這些人控制在手裏。
……
“陳先生,馬奎斯的別墅買下來了!”胡里奧笑着對陳凡說,“馬奎斯的兒子一出事,負責賣別墅的傢伙直接把價格砍了一半隻求快點拿到錢。”
陳凡站在二樓的窗戶前看着下面有些骯髒的街道,還有街上充滿警惕的行人。
“是嗎?看來連馬奎斯的手下也認爲他們這個集團已經沒有什麼希望了。”陳凡說道。
“確實是,加爾文一出手就把馬奎斯的手下幹掉大半,哥倫比亞過來的援軍也一點作用也沒有。這些人看不到希望了。”胡里奧感嘆道,“其實這可能也是好事,如果華雷斯只有一個毒梟,這裏應該不會這樣亂吧。”
“我看過資料,這裏以前應該是一個繁華的城市。”陳凡說。
“是的,我小時候華雷斯城滿是遊客,現在這裏最多的是罪犯!”胡里奧有些感慨說道。
陳凡忽然轉過頭問:“如果華雷斯恢復以前的樣子,你說底下這些人會不支持?”
“當然會!現在還留在這裏的人都是走不掉的,能走的人都已經走了!這些人比誰都想讓華雷斯恢復安全,恢復繁榮!但是這樣可能嗎?”胡里奧有些不相信。
“爲什麼不可能?”陳凡笑了笑,“就讓我來把這座罪惡的城市淨化一下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