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琪用打量精神病人一般的眼神,將蕭浩庭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而北邊的人,趁着雙方短暫的停火間隙,全部壓到了程建設所在的囚車邊上。
梆抑梆!幾聲急促的砸鐵聲,讓南邊的人,將注意力重新放回了戰場上。
“也許你應該再回去看幾集霹靂布袋戲的!這裏槍林彈雨的。要是不小心傷到了你這隻貌似飛禽的國寶,我們可是賠不起的。”
薛家琪麻辣地換上一匣新的子彈,瞄準北邊一個冒出半邊臉的傢伙。坪評坪就是三槍。
蕭浩庭回頭看了眼那具很不甘心倒下的屍體,不由自主地爲身旁梟灑的女生,啪啪啪地鼓起掌聲:“漂亮!!!漂亮!!!太漂亮了!!!”
薛家琪看着他純真的笑容,有些不適應地發了個小愣。就在這時,北邊忽然竄出來一個拿着重型機槍的傢伙,嗒嗒嗒地向南邊瘋狂掃射一程建設被救出來了。
“別在這礙手礙腳的!”
薛家琪眼看前方的黑胖男子,在密集的火力掩護下,即將鑽進迎接他的車輛裏,頓時將蕭浩庭拽到一邊,尋了個安全的地方背靠着。然後迅速地望了眼重型機槍手的位置:“你在這好好待著!”
跟蕭浩庭交代好,她整個人隨即向左側騰躍了出去。左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多出的一把手槍,跟右手的一起瞄準機槍手,眨眼間的功夫。便將機槍手的腦袋,暴個稀巴爛。
壓制火力一解除,南邊的人立即追隨着薛家琪,往前壓制。只可惜在絕對人數上,對方還是佔有絕對的優勢。加上他們是往前壓制,有兩三個沒有及時找到掩體的,隨即被射倒在地上。
“真是一幫不要命的傢伙。”
蕭浩庭羽翼奮力一揚,衝着程建設的方向疾馳了過去。轉眼間便將敵方的火力全吸引到了自己身上。
“媽的,雖然打不死,但是還真他孃的疼!”
密集的威猛火力,迫使蕭浩庭從半空中降到了地面上。所有打在他身上的子彈,就像打在鋼板上,使得蕭浩庭身上火光四射,絢麗奪目。
“這傢伙簡直就是一頭怪獸!”
“電影裏的異形是不是就是樣子的?”
“哦”你有沒有搞錯,異形有這麼帥?”
南邊得到喘息機會的人們,驚愕地欣賞着蕭浩庭爲他們上演的根本無法用常理來解釋的漏*點畫面。
“留個人將傷者拉進掩體,其他人跟我來!”
薛家琪重新換好彈匣,藉着蕭浩庭這個天然掩體,她就地一個翻滾。躲到了出事的那輛運囚車側面。
藉着對方精力全部集中在蕭浩庭身上的有利機會,她快速地扣動板機,隨手就擊倒對方的三四名槍手。
“把程建設留下來,我讓你們走!”
蕭浩庭深吸一口力,往前衝去,抓住離他最近的一名槍手,雙臂奮力一拉,直接將對方撕成兩半。渾身鮮血淋漓的他,就像一尊剛從地獄裏爬出來的羅剎,說着令人膽寒的語兒。
“該死的,快拿火箭筒!!!”
北邊的人,已經殺紅了眼,哪裏會聽從蕭浩庭的安排?一根小腿粗的火箭筒隨即從車裏抬了出來,架好。
“快回來!!!你會死的!!!”
薛家琪歇斯底裏地衝着蕭浩庭叫着,她不想他死!“去你媽的!!!”她也是殺紅了的雙眼,悄悄地帶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她衝了出去,瞄準扛着火箭筒的傢伙,坪坪坪就是好幾槍。
直到兩匣子彈全部打光,直到那個扛着火箭筒的傢伙死不瞑目地倒下,她才露出解脫的笑容小此時的她,已經暴露在敵人的火力線裏。
“小危險!!!”
南邊的其他人,都離自己家的小姐有着好幾步遠的距離。特別是當他們看到對方的火箭筒又重新架起來後,一種前所未有的憋屈感。瞬間將他們的暴發力激活了出來。
他們全都站了出來,不要命地向北邊的敵人們瘋狂掃射着。自動步槍的子彈打光了,他們就用手槍頂上。
原本一邊到的不利局勢,轉眼間便被他們改寫。
“媽的,這羣人瘋了!他們都瘋了!我們快”北邊的人守不住了,丟下孤零零的火箭筒選手,發動車子,一路向北逃竄。
“失敗了?”
程建設被成功救走了,這對薛家琪意味着,他們失敗了。她像被人抽走了靈魂,呆愣地癱坐在地上。
她無助地痛哭起來,每一聲沙啞的嚎叫,都像是在跟這個世界質問着什麼,教在場的,原本都是鐵石心腸的男人們,止不住地也跟着悲傷。
“我幫你把人帶皿來,我保證!!!”
蕭浩庭從被子彈打得稀巴爛的褲兜裏。掏出一塊已經不像手帕的手帕,遞到薛家琪的跟前。
“你一個人太危險了”薛家琪接過手帕,擔心地看了眼仍是舉着火箭筒的那個孤零零的敵人。
“沒事的!我保證!!!”
蕭浩庭一臉誠懇地伸出右手。露出一根充滿童趣意味的小手指,說到:“我們拉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呵,咳”
薛家琪害羞地抹了抹眼角的眼角的淚水,緩緩地伸出自己右手的小小手指。在碰到蕭浩庭小手指的瞬間。她的靈魂忍不住打了個又是驚又是喜的顫抖。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過家家般的舉動,倆人卻是做得非常認真。
蕭浩庭知道,他最是見不得女人傷心的;而薛家琪也知道,他一定會將殺害她父親的兇手給帶回來的!
“這裏還有,
蕭浩庭微笑地指了指薛家琪仍是帶着淚珠的左邊眼角,不等她拭擦好,便轉身朝那個可憐的火箭筒選手走去。走過死屍,蕭浩庭隨手撿了把沾滿鮮血的自動步槍。
“我投降!”可憐的火箭筒選手,看着死神般的蕭浩庭,帶着微笑,一步步向他起來,心中不寒而慄。
“去跟閻王說吧!”
蕭浩庭對準他的胸口,無情地扣動板機,將彈匣裏的子彈悉數送進了他的體內,然後穿出後背的警服。
將空槍隨手一扔,蕭浩庭隨即揚起羽翼,頭也不回地,朝前方落樓而逃的裝有程建設的運囚車,呼嘯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