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就鬱悶了,滿臉的委屈:“媳婦,咱們不帶這樣的。”
張欣欣翹着小嘴,嘟囔道:“看你下次還敢不敢打架。”
“不打了,不打了,媳婦,絕對不打了,今天情況不是特殊嗎,要不是楊宗勇這傻逼使勁求我,我也懶得搭理他,我現在可是標準的十佳少年,媳婦,你放心,我爭取在月考的時候考進咱們班前三十名,到時震震老徐。”我開始表決心了。
張欣欣一看我:“這可是你說的,小七,我沒有逼你。”
“嗯嗯,這都是我自願的,媳婦,咱們好好的。”我開心的點點頭,摟住張欣欣的腰,心裏那叫一個樂滋滋,媳婦不生我氣了,媳婦不生我氣了,嘿嘿。張欣欣一掐我:“小七,你給我老實點,這裏是教室。”
我使勁點點頭:“好的好的。”
然後我跟欣欣又是一陣甜蜜,回到位子上,就聽到楊宗勇在嘆息:“唉,某些人啊,我都不想說什麼了,一點骨氣都沒有,唉,丟人呢。”
我知道楊宗勇是在說我,所以,我也沒反駁,而是一拍楊宗勇,問道:“我問你,勇哥,要是倪冰霞讓你去死去你死去吧。”
楊宗勇先是一怔,跟着一臉深情:“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我草,我受不了了。”我還沒有說話,就看到大慶一臉激動的站了起來,滿臉無語的看向楊宗勇:“勇哥,你說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呢,太不要臉了,我都納悶你是怎麼想的,這麼瘮人的話都能從你嘴裏說出來。”
我樂得不行了,眼淚都笑出來了,緊接着,大慶說道:“勇哥,不是我說你,你馬上就要跟上七哥的臉皮了。”
這句話說得那叫一個大氣,七哥當場受了內傷,我瞬間不樂了,看向大慶:“大慶,你怎麼說話呢,你再說一遍我聽聽。”
“七哥,比喻比喻。”大慶衝我笑道。
我摟住他的肩膀:“我告訴你,沒你這個樣比喻的,你可以拿嚴超比喻,也可以拿宮勳比喻,就是不能拿我比喻,你知道不?”
大慶認真的點點頭:“七哥,我知道了,跟着你真長智慧。”
“你知道就行。”我很是得意的伸伸胳膊,楊宗勇沒好氣的說道:“七哥,唉,大慶這麼好的人,都讓你給毀了。”
“怎麼說話呢,勇哥,飯能亂喫,這話不能亂說,你知道吧,草,哥這名聲都是讓你們給毀的。”說完之後,我拿出課本學了起來,現在都養成習慣了,一上課,一上自習,就很是自覺的拿出課本來,你看看,你們七嫂多猛,直接改變了一個人。我覺得吧,一定要給我們家欣欣頒個諾貝爾獎,你們說呢?
學了一會習,越學越煩,現在都不感興趣了,過了新鮮勁,我實在納悶其他的人是怎麼撐下來的,尤其是考級部前十名的同學,絕對是逆天的存在。正在我無聊的時候,楊宗勇一拍我:“七哥,九班的事怎麼辦?”
“怎麼辦?涼拌,我跟你說,今天警告了他一次,他要是再敢下來找倪冰霞,咱們下次使勁招呼他,打得他放手爲止,人不狠站不穩,尤其是在感情方面,你得不要臉,要臉了怎麼談戀愛?你以爲這是什麼年代。”我回答了楊宗勇的疑惑。
楊宗勇點點頭:“七哥,聽你的,就這麼辦。”
“這不必須的嗎。”我倆又是一陣樂,還沒樂完,就看到一道目光向我射來,七嫂時不時的監督我,讓我很是苦惱,我頓時一臉嚴肅,一推楊宗勇:“離我遠點,別影響我學習,考不好找你,聽到了沒。”
說完這句話,我衝張欣欣笑笑,楊宗勇一臉的鬱悶。
瞪着課本翻了一節課,除了多讀了幾頁字,其他的都學不進去,不是不會,是不想學。一下課,啥也不說了,奔着廁所就走了過去,洗了把臉,讓自己清醒點,我轉過身出了廁所,剛要回班,就看到一個人。
劉豔此時從女廁所出來,甩了甩手,一下子也是注意到我,我們兩個四目相視,再未擦出火花之前我便將目光移開了,飛也似的逃回班裏,這壓力太大了,七哥受不了。回到班裏,心有餘悸的摸摸胸脯,楊宗勇一臉詫異:“七哥,你怎麼了?”
“沒事,你不懂。”我擺擺手。
“我不懂什麼?七哥,你又瞎折騰啥了,我鄙視你。”楊宗勇一臉的鄙視之色,我懶得理他,哼着小調去找張欣欣去了。
“媳婦,晚上好。”我趴到張欣欣的桌子上,用手搗了搗她,張欣欣放下手中的筆:“小七,你是不是挺無聊,閒的沒事幹?”
我搖搖頭:“不是,媳婦,我想你了,一節課不見我就想你了,媳婦,我想你,思念成海。”
王欣在邊上吆喝一聲:“哎吆,七哥,你怎麼說話這麼瘮人呢?”
“還有更瘮人的你聽嗎?”我不懷好意的挑挑眉,王欣看了我一眼:“我看還是算了吧,就你這個模樣,準沒好事,我替我們家欣欣擔心啊。”
我站起來:“你擔心什麼?”
“擔心什麼,擔心什麼不告訴你。”王欣還給我打起了啞謎,我樂了樂:“行,七哥不跟你計較,看着你是個女的,我好男不跟女鬥。”
張欣欣一扯我:“小七,你過來,我問你個題?”
“姐姐,你開玩笑呢,你問我題?”我用手指了指張欣欣,一臉的疑惑,這鬧呢,你見過第十名的問後十名的題嗎?張欣欣一側身子:“就是問你題,我看看你掌握的知識行了吧?要是不行,我再給你補補課,看着你這麼閒,得忙起來,這樣才充實。”
我現在想哭,想大聲的哭一場,學習的孩子你傷不起啊。
“媳婦,算了吧,我前面的都會,不用了吧。”我詢問道。
張欣欣看着我:“不行,小七,我問你,你到底解不解?”
“解,能不解嗎?”當然,七哥可以選擇不解,那這樣的後果只有一個,就是張欣欣懲罰我,一個禮拜都不讓我摸肉。現在的欣欣可聰明瞭,她這一招,比掐我還管用,唉,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一浪跟比一浪強,欣欣都快超過她師傅梅超風了,當然,兩者之間還有差距,梅超風敢殺人,欣欣就不敢了。
我苦澀的俯下身子,盼望着張欣欣能給我挑個簡單的題目,結果,張欣欣不負衆望,給我挑了一個我最不懂的題目,我看着這個題,那叫一個想哭,張欣欣咬着筆:“小七,想好了嗎,給我解解。”
“當然想好了,我在整理步驟。”我篤定的說道。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我額頭上都要出汗了,怎麼辦呢?也就在這時候,我手機震動起來,我如釋重負,看向張欣欣:“媳婦,我來電話了,我接一下,等一會回來我再解,我已經想出來了,這個題難不倒我。”
我跑出教室,拿出手機接了起來:“喂,嚴比,什麼事啊?”
“你現在在哪呢?”嚴超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我一聽,接着回道:“在班裏上課呢,我還能去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家欣欣管的我可嚴了,任何風吹草動都得向她報告,唉,宿舍也不能提前回,我太可憐了。”
“滾你大爺,你別跟我訴苦,我問你個事,你剛纔是不是帶人去九班打架了,據說下手挺狠。”嚴超再次說道,我一聽,一下子愣住了,嚴比怎麼知道了,我回道:“對啊,你怎麼知道的?我草,消息也太靈通了吧,這前腳打完你後腳就知道了?”
嚴超的聲音再次傳來:“能不知道嗎?人都找我們這邊來了,你趕緊回宿舍,咱們合計一下。”
“真假?”我不信道。
嚴超罵道:“我騙你幹什麼?你趕緊的,這孩子託人找這來了,你馬上回宿舍。”
我一聽,摸摸腦袋:“這麼碎氣,好了,我這就過去,真碎氣,傻逼孩子,別讓我見到他,不然還揍他,什麼素質。”
“行了,你趕緊的,叫上楊宗勇,你們一起上來,都在這等着呢。”掛斷電話,我回了教室,先是跑到張欣欣邊上:“媳婦,我有急事,得先回宿舍一趟。”
張欣欣一瞅我:“什麼事?”
“剛纔打架的事,我得再去處理處理。”我趕緊回道沒有隱瞞什麼,張欣欣一聽,嘆了口氣:“唉,這次怎麼沒騙我?行了,你去吧,我也不是非處處管着你,你也知道,我是爲了你好,爲了咱們的未來着想。”
我點點頭,親了張欣欣額頭一下:“媳婦,我知道。”
又是聊了兩句,我跑到教室後面,一拍還在聊天的楊宗勇:“勇哥,趕緊的,跟我回宿舍,有情況。”
“啥情況?”楊宗勇疑惑的問道,我一拉他:“你管啥情況,反正跟徐明有關,走着,走着,咱們回宿舍,看看他們葫蘆裏買的什麼藥,真不行就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