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一個神經跳脫的女殺手,我和狂魔都要敬而遠之,能不招惹的情況下,儘量不招惹,他竟然知難而上。
活該現在,不停的往外漏酒沫子。
時不時的一個酒嗝,身子還顫抖個半天。
活脫脫的自找沒趣。
不過,有了他這個例子把我們嚇得夠嗆,黑天使抱着大水缸又回去找吳少了,我還以爲吳少在到範軍的慘狀之後,至少會收斂一點。
但,我還是高估他了,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叫囂着要幫範軍找回場子,只因黑天使的一句:“呵...男人!”
這輕蔑的一句把在場所有人都嘲諷得夠嗆。
我和狂魔倆人頓時臉色一凝,互相對視一眼,氣氛在這一刻凝結!
下一秒,舉杯碰了一下。
這大冷天兒的喝冰啤酒就是爽啊!
我們倆故意不去那邊,有範軍這個前車之鑑就足夠了,我們就沒必要非往上湊了...
範軍在不停吐啤酒的時候,吳少和黑天使倆人那叫一個大戰三百回合。
或許,吳少也是戒酒的時間太長了,他的酒量我還是清楚的,白酒喝不了太多,但是啤酒就任意灌了。黑天使的酒量也超出了我的想象,倆人還真就把那一個大水缸給喝完了。
給瘦子強忙得夠嗆,前前後後一直在搬酒。
倆人各種夜店遊戲玩兒起來,輸了的也不用瓶子了,直接對着大水缸灌就行。
這一灌,灌到我和狂魔都打起了呵欠,倆人還是沒能分出勝負來,躺在沙發上吐酒的範軍,皮鞋塗滿一次又一次,都快吐醒了。
倆人也是越喝越狂躁,吳少身上的衣服早就不知道扔哪兒去了,黑天使的絲襪也不知道合適破了個洞。
反正吧,我們其他人就是多餘的,瘦子強到是忙得耷拉着舌頭,跟條狗一樣。
倆人越玩越過火,啤酒喝了數不清是多少了,反正都差不多那樣,誰也不服誰,一個摟着一個的肩膀,大着舌頭。
“你服不服?你個娘們兒唧唧的。”黑天使問。
“老子今晚不喝趴下你個老孃們兒,你還真以爲這天底下的男人都死光了,讓你個女人站出來說了算。”吳少一點不讓。
在這裏沒有分出來勝負,我和狂魔倆人累得夠嗆。
又嚷嚷着要換個地方,喫點兒東西墊吧墊吧肚子。
我和狂魔剛要開口勸解一下,不行就改天,下一秒,那散發着殺意的蓮月插在了我們褲襠前面的沙發上,只要往前一點點,我們倆就廢了。
還能說什麼?當然是趕緊給大姐安排好啊!
當即拉着還沒吐醒的範軍,去找老闆娘,還好老闆娘還沒收攤。
見我們一大堆人過來,又趕緊忙活起來,我讓她別忙活,隨便給點白酒,把那些烤廢了的東西給他們倆安排上。
反正也不是爲了喫東西,就是單純的爲喝酒的。
吳少和黑天使倆人已經摟在一起了,還他媽誰也不服誰,今天就是要把對方給喝死。
我能得出來倆人都喝醉了,就是狂魔在一旁想笑,卻又憋着笑的樣子,讓我有些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