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女兒縮在母親懷裏,我也不好說她什麼。
沉默的點燃一根菸。
還沒來得及抽呢,母親蹬了蹬我的腳,我疑惑的看着她,她看向徐婉秋的房間。
“快去安慰安慰她。”母親說。
“這,不好吧。”我有些猶豫。
“讓你去你就去。”母親斬釘截鐵的說。
其實,我也想去安慰的,只是不太好意思,現在母親開口,我就可以光明正大了。
咚咚咚...
我敲着房門,裏面傳來徐婉秋冷漠的聲音。
“我睡了,有事明天說。”
我也沒轍,只能休息。
或許是因爲換了環境,太舒適了,我又失眠了。
天還沒亮,我起牀上衛生間的時候,隱隱聽到有聲音。
還以爲是進賊了,我躡手躡腳的出衛生間,走進廚房。
一道倩影背對着我。
我有些懵,徐婉秋?
“你這麼早在幹什麼?”我問。
哐啷一聲。
徐婉秋手裏的鍋鏟被我嚇得掉在地上,我趕緊去揀,抬起頭時,她冷冷的看着我。
我隨意的掃了一眼廚房。
滿滿三大袋東西,我剛要打開看,徐婉秋攔住了我。
“沒事就出去。”徐婉秋說。
“需不需要我幫忙?”我問。
“不用。”
“你會做飯嗎?”
這話剛問出口,我就聞到一股肉香味,肚子不受控制的咕嚕作響。
面對徐婉秋的白眼,好吧,我又一次的低估了她。
之前看冰箱裏什麼都沒有,像她這麼漂亮有能力的女人,我還以爲她不會做飯呢。
沒想到實力也不差。
我沒出去,看着她做早餐的樣子,漸漸入迷。
不是看她的身材,而是看她這個人。
如果...她真是我老婆的話,那這個夢,我寧願一輩子都不醒來...
愣怔了片刻後,我纔想起昨晚的事,我說:“彤彤的事,對不起,她...”
“沒事,我也不喜歡孩子,只是,過門是客。”徐婉秋淡淡的回。
我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怎麼都不覺得她這話是真的。
真當客人,也不會那麼熱情吧?
唐家都沒那麼重視女兒,她跟我的關係,也不至於那麼好吧?
我轉身要出去時,徐婉秋問:“對了,你女兒喜歡喫什麼早餐?”
桌子上擺了三份早餐。
牛排。
豆漿油條。
雞蛋牛奶。
我挑了挑眉毛,剛要開口被徐婉秋給攆出廚房...
喫早餐時,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女兒竟然開口說話了。
她衝着徐婉秋說謝謝!
徐婉秋表情淡漠的點點頭。
我和母親卻激動地熱淚盈眶,徐婉秋不知道女兒發生了些什麼,只覺得說聲謝謝沒那麼誇張,我們也沒解釋。
只顧着讓女兒多說兩句,她卻又閉嘴了...
徐婉秋送母親和女兒去幼兒園,我打了輛車回我家,電動車還在那裏呢。
剛好碰到小賣部的麗姐,她問我這兩天去哪兒了,怎麼沒見回家。
我笑了笑沒說,只是讓她給我拿包煙。
……
騎着電動車來到公司,一進去就剛好碰到出門的潘雅,我們倆撞了個滿懷。
“對不起...”
潘雅急忙道歉,和她剛進公司一臉高傲,從不肯道歉差別太大了。
她看清撞到的人是我,立馬低下了頭,快步的要走。
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凝視着她的眼睛,沉聲問:“你是不是有些話應該跟我交代一下?”
潘雅眼底一抹慌張,低着頭怯聲說:“沒有啊,沈經理,我還有客戶要談,着急出去。”
掙扎着想走。
我不管她那麼多,當着銷售組衆人的面,怒氣衝衝的把她拽進了辦公室。
“看什麼看?不用工作啊!”
我回頭怒瞪了一眼看熱鬧的同事。
一個個嚇得脖子一縮,趕緊收拾東西準備出門跑單子。
進門後,我把門反鎖了。
這一舉動嚇到了潘雅,背對着我的嬌軀猛然一顫。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輕輕放在她的肩膀上,清楚的感受到她的嬌軀微微顫抖着,很緊張。
“說吧,今天要是不說清楚,那你以後都不用出去跑單子了,因爲,我會每天讓你待在辦公室裏,直到你連續三個月墊底,被公司開除,一分錢都拿不到。”我冷冷的威脅着。
潘雅緊張的看着我,貝齒緊咬紅脣,沉默片刻後,還是開口了。
“那晚...我的確是有目的,唐剛讓我故意勾引你。”潘雅低聲說。
“哦,爲什麼要這麼做?”我挑了挑眉毛,明知故問。
“他想要你真正的出軌視頻,有了視頻,他就能讓唐梓晴在離婚官司裏打贏,讓你淨身出戶。”
“那,爲什麼最後你又放棄了?”
我盯着潘雅的眼睛。
她掙扎了片刻,說:“我...我不說可以嗎?”
我點點頭。
手伸向她的臉,她很緊張的躲避。
我溫柔的幫她將輕垂而下的秀髮拂於耳後,看着她臉上的傷,溫柔的問:“疼嗎?”
潘雅突然崩潰,淚如雨下。
這...
其實是徐婉秋教過我的一招,攻心計!
我遞了張紙巾給她,她攥在手裏,抽泣着解釋了爲什麼當時會放棄。
知道我當上了經理,她確實是有過想法,想報答我。
但也只是想想而已,誰知唐剛知道我起訴離婚,手裏還有證據讓唐梓晴淨身出戶時,就一直強迫她,讓她勾引我。
然後,唐剛會當出現,不但抓到我出軌,還有證據反過來讓我淨身出戶。
聽到這裏,我沉默的點了根菸,示意她繼續說。
她想跟唐剛分手,卻迫於唐剛是外面混的壓力,不得不答應,可當她知道我沒出過軌時,又不忍陷害我。
畢竟,我點醒了她讓她嚐到了一張跟一張簽單子的甜頭。
過後她就被唐剛給打成了這樣,好幾天臉上的淤青都還沒消散。
看着她離開的背影,我目光冰冷,冷聲一聲:“好一個唐家...”
……
下班時,我看到了賈義。
自從那晚他被老女人甩了之後,我好幾天沒見過他了,他也是鼻青臉腫的。
見到我時,眼神恨不得把我給撕了。
我卻毫不在意,反而...還有些同情他。
想到徐婉秋教我的報復方法,我不禁打了個寒顫,快步離開公司。
收拾他有的是機會,現在,我更怕的是唐家還有唐剛歇斯底裏的反撲。
畢竟,徐婉秋那一百萬像是放在他們喉嚨處的匕首,隨時都會割下去。
然而。
接下來的六天,唐家都沒任何舉動。
這讓我有些疑惑,難道...他們認慫了?真要賣房子給徐婉秋錢?
我怎麼那麼不信呢?
這天,徐婉秋有事,換我載着母親送女兒去幼兒園。
女兒走向老師時,忽然,一道身影出現,猛地將她拽起,抱在懷中。
我衝女兒揮着的手僵在半空中。
女兒,我的女兒!
看清那人後,我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這就是唐家的反撲!
“唐剛!”
我咬牙切齒的低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