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葉子!”
異常熟悉的聲音傳來,邪神殤眨眼間已是到了葉寒的身邊,哈哈大笑道。
“邪神大哥。”
葉寒怎麼都沒想到,瀟晴歌還布了後招,寶貝羽兒和邪神殤猶若神兵天降一般突如其來,本來想寒暄幾句,但是天罰道祖展現出來的力量實在深不可測,葉恬羽又是他的掌上明珠,在他的世界中地位隱隱還在瀟玄之上,這等窮兇極惡的激戰,他實在無力分心。
“諦滅混沌身!”
在所有人驚詫的眼眸中,那道嬌小的身軀浮現於空,紫碧色獨一無二的雙眸中爆射出一道精光,混沌氣息中完全包裹着八系屬性能量之威,身形極速閃爍,已是到了天罰道祖近前。
“找死!”
天罰道祖震怒,嘴角一絲殘忍笑容一閃而逝,猛地將祕法一收,身形依舊足足原地,卻是再次提升力量。
“鎮魂龍拳!”
“吼吼吼!”
隨着天罰道祖一聲爆喝,拳勢看似緩慢轟擊而出,實則快速絕倫,一頭龍形之拳張開血噴大口,已是向葉恬羽轟殺而去。
“悾悾倥!”
沉悶地聲響傳出,劇烈地力量碰撞,使得整個天魂城地面都在瑟瑟顫慄。
光芒極速拂過,葉恬羽毫髮無傷的身形便是出現在虛空當中,目光犀利,直視着天罰道祖沒有半分畏懼,冷喝道:“就憑你,膽敢對姑姑出手,找死。”
“沒有任何修爲境界等級?”天罰道祖眼神中閃現一絲驚異神色,聲音陰沉道:“你是何方怪物,怎會擁有虛神級的力量?”
譁!
一石激起千層浪!
虛空中,所有強者聽到天罰道祖的質問之聲,心中皆是震撼。
虛神?那等虛無縹緲的神級強者足以問鼎三界六道。誰都相信,天地間自是不會缺乏這等強者,但是這樣恐怖的實力,卻是出現在寶貝羽兒,這樣一個看上去只有不到六歲的孩子的身上,這是何等驚濤駭浪?
“憑你這卑賤的血脈,還沒有資格知道我的身份。”葉恬羽冷聲喝道:“和爸爸做對的人,都要死,你也不例外,若是現在受降,還能留你一條賤命,否則的話,定是要讓你生不如死。”
我的個天啊!
聽到寶貝羽兒的話,葉寒的小心肝不斷地顫慄着,心中更是無力:小寶貝兒,你爸爸的修爲貌似是不算太差,但是和天罰道祖這老怪物比起來,卻是渺小如螻蟻,你卻讓人家投降,這不是存心玩人麼?
“好好好!”
天罰道祖連道三個好字,眼神眯成了一條細縫,緩緩道:“數百年來,你是唯一一個敢對本座如此說話的人。不過以你這等並不穩固的力量,想要戰勝本座,實在是癡心妄想,便是讓本座看看,你到底擁有何等強橫的力量,敢如此口出狂言吧!”
“魂葬術!”
話音落下,只見天罰道祖手指迅速凝結,呼風喚雨,虛空中壓低的陰暗雲層,形成一道道可怖的墳墓之碑,釋放着異常可怖的力量威壓,好像那一刻便是要天塌地陷一般,給人無窮無盡的壓制感。
“諦滅訣!”
葉恬羽同樣不甘示弱,金光暴漲,如無盡黑暗中的紅日一樣勃發着炙熱的光焰,越積越大,隱隱有種與天罰道祖祕法抗衡的勢頭。
“啊”
這樣的威壓,一個修爲只有造物主巔峯1級層次的強者,終於是抵禦不住,慘叫一聲,駭人的已經七竅流血,神色中充滿了難以抑制的痛楚,讓人倍感膽寒。
葉寒心中也是一震,極速說道:“聽我命令,無法抵禦的人全部脫離這個戰場,加入剿滅天罰殘餘餘孽的勢力當中不要再回來,快。”
“是!”
一大批強者如釋重負的同時應了一聲,雖然同是造物主層次強者,但是很顯然,這種層次的激戰已經超過了他們能夠承受的範疇,施展身法同時朝遠方飛掠而去。
轉眼間,虛空中三大勢力的強者走了絕大部分,留在這一處的,皇旗門不過是葉寒、瀟晴歌、葉恬羽、邪神殤以及誰都沒想到的天魄城城主,如今的柯家家主柯義。風盟的冰臻長老,以及煉藥師工會九霄大少、天子諸、地人王以及一個長相毫不起眼的青袍老者,寥寥十人。
“轟!”
驚世一擊轉眼間轟下,可怕的能量瞬間激盪而開,所到之處任何一種存在的事物皆是被撕裂得粉碎。
“羽兒!”
混沌的黑暗中,葉寒只見得一道身影被轟飛而出,心中一怔便是出手,直將葉恬羽摟在懷中,周身力量狂湧而出,竟是要以這等力量蠻橫的將天罰道祖所施展的祕法餘威強行卸下。
“爸爸,小心後面。”
葉恬羽嘴角帶着一絲觸目驚心的鮮血,卻是不忘提醒葉寒潛在的危機。
“桀桀!”
天罰道祖猶如夢魘一般的聲音傳出:“小畜生,你打亂本座計劃,導致我天罰最終功虧一簣,竟是敢不自量力救人,既然出來了就別想回去,給本座滾過來。”
“躘滅異火!”
雖然修爲境界差距太大,但無論如何葉寒也不是坐以待斃之徒,哪怕真的是死也要來個魚死網破,身形還未調轉,已是快速催動異火。
“小葉子,放心有我。”
正在這要命的危機關頭,葉寒只覺眼前一花,邪神殤的人影已是暴躥到他身前,冷笑道:“敢在本尊面前殺人,你好大的膽子,給我破!”
“嘭!”
劇烈地撞擊聲下,抱着葉恬羽的葉寒的身形,已是被邪神殤的力量一託,穩穩滯住身形,而邪神殤更是以蠻橫的力量,輕鬆將天罰道祖轟殺盡破。
“你又是什麼人?”
轟殺連連受阻,對於心高氣傲的天罰道祖來說,這就是一種侮辱,他卻是能夠感受出邪神殤的強橫,並未急着出手,選擇了短暫的對峙。
邪神殤冷道:“本尊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至尊邪神殤。”
“是你?”
天罰道祖身形猛地一滯,凝視着邪神殤的神色更顯凌厲。
“你知道本尊?”邪神殤眉頭微皺。
“何止知道?”天罰道祖突然詭異的陰笑道:“至尊邪神殤,凌彌界百年之前第一人,邪天宮宮主,據說一身神邪之功震懾凌彌界無一敵手,邪天宮更是頂尖勢力之一。除了這些以外,本座還知道,當年你在巔峯時期,卻是被自己徒弟出賣,他的名字叫皇千尊。”
“說,誰告訴你的?”
猛然間,邪神殤殺氣滔天,周身閃爍着異常兇橫的血紅之光,臉部肌肉完全扭曲。
“本座不但知道這些,更知道一些不爲人知的祕辛。”天罰道祖眯着眼道:“雖然你的手段萬分強橫,對付你的那個勢力,至今未曾找到你將邪天宮的餘孽藏匿在什麼地方,但是本座知道一個你一定想知道的祕密。”
“什麼祕密?”邪神殤道:“媽的,本尊最憎恨的便是你這種吞吞吐吐之人,有話快說,有屁給本尊快放。區區一個地魂界道祖,何時又曾放在本尊眼中,難道你當真以爲,本尊殺不了你不成?”
天罰道祖反而不動怒,陰沉笑道:“聽說,邪神殤當年風流成性,後宮佳麗數不勝數,但是你可知道,在你肉身被毀之時,你的宮主夫人已有身孕?”
“靈娘?”邪神殤牙關緊咬,仿若觸及到靈魂深處,半晌纔回過神來,道:“這和祕密有什麼關心?”
“自然有關係。”天罰道祖冷笑道:“神之子,懷孕時間非常長,你那靈娘自然也不例外,足足懷孕了六十年,纔將其生下來。”
“不過在你孩兒出生之時,便是被你徒弟得知,派了大批強者進行搶奪。但是可惜,在搶奪的過程中失去了下落,隨後的十多年間,你那徒弟派出強者四處尋覓,最後確定居然流落到地魂界。”天罰道祖聲音一頓,說道:“作爲交換條件,只要你助本座將皇旗門、風盟和煉藥師餘孽剷除,便是告訴你,你孩子的下落,你認爲如何?”
“本尊的孩子本尊的孩子?”邪神殤如受電擊,神色蒼白。
“唰!”
驀地,邪神殤頭部調轉,如狼似虎一般從葉寒等人身上一一劃過,漸露殺機。
“萬萬不可。”
葉寒心中一緊,大喝道。
邪神殤神色中,閃現一絲痛楚之色,凝視着葉寒說道:“小葉子,看來本尊要與你爲敵了。本尊聰明絕頂,自是知道天罰道祖已是皇千尊的爪牙,更是要利用本尊,但本尊不怕他不說。待到本尊殺了你等,與我孩兒團聚後,見到靈娘,便會以死謝罪。”
葉寒大嘆,說道:“邪神大哥,我何嘗不明白骨柔情親的重要,但是你當真好生糊塗,與虎謀皮這種事情你怎麼能做?原本我便是打算在與你相見後便告訴你這件事情,看來現在不告訴你不行了。”
邪神殤身形一掠,猛地抓住葉寒的肩膀,激動地大喝道:“小葉子,你知道本尊孩子是誰?”
“這不是廢話麼?”葉寒翻着白眼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是你?”邪神殤一愣,搖頭道:“這不可能,你不是瀟灑的兒子麼?”
“我靠。”葉寒實在是哭笑不得,崩潰道:“麻煩殤大爺,請你的目光向右微微挪動半寸,他就是你親生兒子。這是先祖親口告訴我的,定是不會欺瞞於你。”
葉寒右側,是何人?誰是真正的邪神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