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簌!”
魂龍城,數百裏之外,冰封千裏的荒涼之地上方,深幽的虛空突然劃破一道口子,兩道身影同時落下。
其中一道身影俊逸挺拔,一襲幽龍披風飄灑,略長的劉海遮掩着深邃的雙眸,嘴角勾勒着一絲笑意。在這青年旁邊,一道姿色出衆的風景線讓這可怖的黑夜增色不少,長髮束肩,手中長槍閃爍着青色光澤,神色中卻是有些惱怒,欲言又止了幾次還是未曾開口。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着,這種詭異的對峙下,女孩終於是忍不住嬌喝道:“笨蛋,想笑就笑出來啊,不要一個不小心憋死你那才活該。”
“哈哈哈”
青年再也不憋了,大笑起來。
“不要笑的太大聲,這裏還在我龍族的勢力範圍之內,你想死啊。”女孩道。
青年不屑笑道:“僅憑現在的千夜麼?他已經沒有這個資格了。”
“不要臉。”女孩沉默了一下,然後怒視着青年喝道:“葉寒,爲什麼你不肯放過我?”
沒錯,這二人,正是被聖魂龍祖施展大神通,直接從洞龍天中挪移出來的葉寒和龍王彤萱二人。
葉寒挑着眉,咧嘴邪笑道:“大爺見你姿色不錯,跟在我後面才顯得我強大嘛。”
“就爲了這個原因?”
龍王彤萱眼眸中都要噴出火來了,對於葉寒僅有的那麼可憐巴巴的一點好感都是蕩然無存。
葉寒聳了聳肩也不解釋,接着繼續狂笑。
這也不能怪葉寒情緒失常,而是這一次魂龍城之行,不但粉碎了天罰的陰謀,更是讓他收穫頗豐。
在這短短半個月的時間中,他的修爲境界再度飆升,本身已是造物主7級層次強者,將昊天劍法、大封印術修煉到初成境界,更是降服龍王彤萱:造物主巔峯3級;大湮統:造物主巔峯5級;幽綺羅的修爲也達到造物主6級層次,這樣的收穫比來時已經強大了數倍。
但是,僅僅是這樣的收穫已經無法滿足葉寒的胃口,讓這傢伙如此興奮的乃是因爲一元祖精。這一元祖精,又將龍祖血晶,與凰始所送給葉寒的三滴凰始精血大有不同。
凰始精血,乃是以葉寒本身修爲決定召喚出來的火凰七綵鳳強者的強度,雖然一次可以召喚三個,但是在真正實力相差太大的情況下,也不一定能夠幫上什麼忙。而這一元祖精,就是葉寒以瀟族神品血脈淨化九道龍祖神王劍劍靈,所匯聚的那股黑紅血色光團煉化而成。
根據龍祖的描述,這一元祖精當中飽含着一股異常強大的毀滅力量,大概有他本身巔峯時期千分之一那般強大的力量。
聖魂龍祖巔峯時期到底有多麼強大葉寒自然不知道,千分之一的力量到底能夠達到何等程度葉寒更不知道,只不過他知道一點,哪怕就是這千分之一的力量,以他目前造物主7級層次的修爲,在以神識試探的情況下,也是被一元祖精當中的力量所震懾,感到心寒的顫慄,可想而知大概是能夠強大到哪種地步。
而且,要催動一元精血比催動凰始精血更簡單,只要捏碎就能召喚出一頭毀滅淵龍,可以在不到一息的時間內完成。
如今地魂界烽煙四起,葉寒掐指一算,第一重大圓滿浩劫來臨的時間已經不多,剷除天罰破碎浩劫已經是不得不做的事情,如今有了這一元精血作爲底牌,自是錦上添花。
天罰實在是太神祕,如今背後又牽扯出一個凌彌界的森淵殿和命運詛咒一族,指不定還會出現一些始料未及的強者,自是要不斷鞏固自身力量,當然,強大的底牌一直是葉寒信心的保障。
至少目前來說,葉寒有信心,若是再遭遇到天罰兩大堂主以及副堂主的聯手轟殺,便是可以將其直接抹殺,再也沒有任何能夠逃走的可能。
“笑夠了沒有?”
彤萱終於是忍不住了,雖然她也知道一元祖精很強,但是她就是看不慣葉寒這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笑笑夠了。”葉寒看着彤萱氣呼呼地模樣,咧嘴笑道:“你這是喫不到葡萄,就嫌葡萄酸。你那羨慕嫉妒恨的心情我非常理解。”
“不是要趕往寒橋驛麼?”彤萱翻着白眼說道,身形一閃便是朝寒橋驛的方向飛掠而去。
幾個閃身後,彤萱就發現情況不對,側頭一看,只見皎潔的月光下,葉寒依舊佇足原地,哪有一點要動身的意思,銀牙緊咬,身形再度一閃,回到葉寒身邊,氣得一塌糊塗:“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不想怎麼樣啊!”
葉寒輕佻的笑了笑,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樣,手指間更是裝模作樣的掐算了一下,然後說道:“我們動身去寒橋驛是錯誤的,若是本帥哥揣測掐算沒錯的話,應該前往葬魂原。”
“你能掐會算?”龍王彤萱一副不可置信地模樣。
“天機不可泄露。”葉寒嘴角勾勒着一絲冷笑,說道:“若是我算得沒錯的話,皇旗門和風盟已經徹底大亂,而天罰則是佔盡優勢,正在展開對我方的滅殺。”
“那趕緊走啊,你這樣拖延下去,豈不是作壁上觀等死?還是你的骨子裏,根本就是一個漠視生命的怯弱的男人?如果你連一拼之力的勇氣都沒有,本王是不會跟在你身邊的,哪怕是違背龍祖大人意志,選擇自殺。”龍王彤萱喝道。
“是麼?挺有骨氣的。”葉寒一嘆,苦笑道:“可惜,要前往葬魂原,還欠缺一個大因果。”
“大因果,那是什麼東西?”龍王彤萱徹底崩潰了,不顧形象的吼道:“麻煩你,尊貴的天空大帝,拜託你一次將話講完可不可以?你到底想要怎麼樣啊?”
小妞兒,叫你倔強,等下你就吼不出來了。
葉寒心中哼哼,一副道貌岸然,搖頭晃腦說道:“所謂大因果:因,就在於你,只怕是這次天罰的反撲,我皇旗門和反撲,因爲你的到來,必定血流成河,傷亡慘重。果,也在於你。從我在龍鐧山遇到你開始就沾了一身的晦氣,就憑我現在這人品爆發程度,去了葬魂原也挽救不了大局。你啊你,冥冥中就是一顆災星,間接被你害死的修煉強者,最少也有數千人之衆。”
吹噓造謠拍馬那是葉寒口才強項中的強項,忽悠人的本事就是大有唯我獨尊的架勢,這話說得順口了就收不住,在龍王彤萱一愣一愣當中,繼續說道:“你可曾想過,那數千的英靈死後怎會咽得下這口氣?一定會化爲厲鬼,每每在你入夢之時,如同夢魘一樣糾纏你。”
“這些人都是萬種挑一的強者,讓他們血濺沙場,自然是眉頭都不會皺一下,但是卻無端的被你這樣一個禍國殃民的女孩子害死,怎能讓他們安息?”
“你騙人。”龍王彤萱振振有詞道:“我們皆是修煉之人,如何不知所謂厲鬼不過是靈魂體。我乃聖魂龍族堂堂龍王,龍祖大人已經說過,待到我修爲達到造物主巔峯5級層次後,便是立即傳承彤萱龍皇之位,怎會信你這些道聽途說?”
哎呀,這妞兒居然變聰明瞭,沒上當啊,這是咱沒騙人,只騙龍。
葉寒心中一笑,神色更加肅然道:“你要這樣想我也沒辦法。但是你自己回憶一下,在龍鐧山遇到你開始,再到進入魂龍城,闖入隱龍殿,被困洞龍天,這一系列的事件,是否都與你有着脫不開的關係?如果不是因爲你的運數實在太衰,憑我手中如此衆多的底牌,要想輕易逃出魂龍城,當時的情況誰能攔下我?你摸着你的胸不對,摸着你的良心說,這一切不是因爲你所致?”
“好好像是這樣。”龍王彤萱抬頭說道:“可是,這一切都不是我能左右的。千夜乃是我大哥,千鷲乃是我二哥,他們不但是我的長輩,地位更比我高,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你怎能怪在我身上?”
“爲什麼不怪在你身上?”葉寒翻着白眼說道:“若不是你那麼白癡,聽信千夜的話到龍鐧山阻截我,我又怎麼會抓住你?雖然說順便摸了幾把,也算出了一口氣。但是,你能否認,你和他們兩個傢伙乃是一脈相傳,沒有特殊的血脈感應麼?若不是這樣,我又怎麼會往那死局裏跳?還說不是你的責任。”
“蹬蹬蹬!”
龍王彤萱臉頰蒼白,被葉寒胡編亂造的措辭擊得體無完膚,半晌才咬牙說道:“那你告訴我,我要怎樣才能擔負起這個責任?”
就等你這句話!
葉寒心中一喜,表面更是不露聲色,說道:“根據本帥哥推衍命運天機,紫氣東來,本是吉兆,可惜你乃是頭母龍嗯,那個女兒之身,吉轉兇,就成了必死之徵兆。要想破掉這個死局,需要極大的陽氣來修復。不巧的是,我乃男兒陽剛之體,更兼得修煉三界六道至尊陽火躘滅異火。”
“所以呢,兩相剋制之下,天機告訴我,要我騎你一次。”
葉寒心中甚是感慨:你大爺的,爲了這目的,哥哥就差沒繞到火星上去,我容易嗎我?
“什麼?”
龍王彤萱神色大變,蒼白純潔的臉蛋憋得通紅,半晌才從銀牙中擠出幾個字來:“你你你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