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魂原。
寒橋驛以西大面積領域皆是冰天雪地貧瘠荒涼,鳥獸絕跡葬魂原也不例外。
以瀟晴歌爲首,風逸爲輔的皇旗門、風盟兩道修煉者集團軍勢力,取道盤嶺十二殿,在當初決定的那一天內,便是將這兩個地方,天罰所有勢力完全摧毀,佔據了有利地勢。
當時,狼狽逃出魂龍城的天罰兩堂三大堂主魂天皇、魂地皇以及策閻王,纔剛剛逃到一個據點進行休整,便接到命令,前往葬魂原進行反撲。
三人自知魂龍城一役計劃全面失敗,更是被葉寒滅殺數百強者,十方湮統一個沒能活着回來,擔心受到天罰道祖的處罰,而這無疑是一個將功補過的好機會,當下也沒有多做調整,便再度糾集亡魂、死魂兩大堂口強者,以及堂下分殿、分殿所統御的勢力,人數達到恐怖的近十萬人揮師殺來。
瀟晴歌何等睿智,早就料到天罰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命令風逸以及皇旗門各部各司其職,加固防禦力量,形成嚴謹的防禦之勢,更是派出以暗殺爲主的寒影堂進行刺殺。
若是以單純的修爲境界來說,一對一的情況下,哪怕是影皇寒也無法與之正面抗衡,但是要說殺人於無形的暗殺,足以媲美千軍萬馬。
連續的數天中,寒影堂大展神威,雖然無法撼動堂主級的強者,卻對殿主、魂皇級強者最是有效,即便是死魂堂下一個作爲先鋒的聖者巔峯8級層次的殿主,也是無聲無息赤果果的死在女人的肚皮上,據說當時死的時候,那殿主的小鳥還在女人的身體內。
這樣恐怖的暗殺手段,即便是天罰大軍也是有些承受不住,窮兇極惡之下加速行軍,趕到葬魂原後便是迅速發動轟殺,卻是再次中了陷阱,一役下來死傷五千多人。
這樣的損失對於天罰來說自然算不了什麼,但是對士氣的打擊實在太大,最後派出狡猾如狐的策閻王叫陣,瀟晴歌親自出馬,還未等策閻王祭出策心盤,堂堂造物主7級層次強者恐怖的直接被煽得爬不起來,令得兩大堂主也不敢再輕舉妄動。
如此一來,兩方人馬在葬魂原,已是對持了近十天。
寒風咆哮,冰雪凜冽。
雪峯之巔,魂天皇、魂地皇以及策閻王三人佇足而立,凝視着紀律嚴明的葬魂原方向,久久收回目光。
“閻王,你的傷勢恢復得怎麼樣?”魂地皇神色凝重問道。
“差不多了!”策閻王眼神中閃現一絲陰毒,目光冷冽。
魂天皇道:“閻王,本座二人知道你對瀟晴歌那女人忌諱頗深,那一耳光之恥,有機會我二人也願意爲你報仇。但是這個女人實在不能小覷啊,她的智慧和修爲境界,同樣可怕。你深詣權術,應該懂得這個道理。天罰之主對我們的行事效率已經非常不滿,還是想想怎麼奪回葬魂原吧。若是我等失守,皇旗門和風盟將會長驅直入,殺向天魂城,那時候縱然天罰強者再多,也是阻截不了。”
“要想奪回葬魂原,難,實在太難了。”
魂地皇長嘆一聲,口吻之中竟是有一些無計可施的感覺,說道:“我天罰雖然一家獨大,但是天罰道祖始終在忌憚一個人,或者說一個龐大的勢力,否則葬魂原這道天險要塞怎會只派我等前來,而戰魂堂始終作壁上觀?再則,本座派往魂龍城的探子彙報,千夜那個白眼狼已是以鐵血手段統一聖魂龍族,自號龍帝冥血,防禦得牢不可破,我等想施展一次聲東擊西都不可能。”
“難道,真的一籌莫展麼?”魂天皇微微一嘆,神色也是頹喪。
“兩位堂主大人,不必如此失望。”策閻王眯着眼眸冷笑道:“葬魂原,可並非銅牆鐵壁牢不可破,只要屬下略施小計,便能將這聯盟轟殺得支離破碎,難成氣候。”
“什麼?”
兩大堂主神色一驚,隨即便是帶着炙熱的目光凝視着策閻王等待下文。
策閻王陰冷搖頭一笑說道:“天機不可泄露,只需要給我一點點時間就行。不過在這之前,還需兩位堂主大人下令,將葬魂原附近的所有勢力調集過來,呈東、西、南三個方向圍堵,將北方留下,這一次定要來個關門打狗,將這些跳樑小醜全殲於此地。”
“既然閻王如此大的信心,看來所圖非小啊。好,我二人應允。”
魂地皇已是對着虛空說道:“死魂使,傳本座口諭,命令葬魂原五千裏以內所有天罰勢力、隸屬、依附力量,趕往此地,全憑策閻王差遣,若有任何怠慢,定斬不饒。”
“是!”
虛空中,一道聲音應了一聲,旋即便是隱去身形。
“給我三天,三天便讓皇旗門和風盟血流成河”
“”
洞龍天中。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間已經過去兩天,波瀾不驚進入入定的葉寒,此時劍光流溢在法相靈身之外,如同完全觸鬚一樣形成纏繞,劍光中字符交匯,每一道字符當中都充斥着極爲不弱的封印力量。
“昊天皇玄術,成!”
驀地,咆哮之聲打破平靜,只見入定當中的葉寒猛地睜開雙眼,平攤的雙掌從胸口合攏的時候,彷彿萬劍歸宗一樣,帶着兇猛之勢齊齊回到肉身當中,發出“噗噗噗”地爆裂之聲,最終煙消雲散。
“大帝,可是昊天皇玄術初成?”
聖魂龍祖地聲音傳來,雖然一如既往的威嚴,但是明顯的感覺出有一絲興奮的期盼。
“成了!”
葉寒神色沉澱不少,舉止之間少了一些浮誇。雖然修煉的時間只有短暫的兩天,但那股神識異常強橫,不但讓葉寒同時將昊天劍法和大封印術修煉到初成境界,更是將修爲境界提升到造物主巔峯6級層次,隱隱有着衝破造物主7級的勢頭,可謂是收穫頗豐。
目光一側,葉寒便看到身旁入定的龍皇千鷲,挑眉笑道:“龍祖,你已經決定好了?”
與聰明人說話,素來不需要太多廢話。
聖魂龍祖自是知道葉寒心裏在想什麼,也不加隱瞞,嘆道:“這三百年來,雖然屬下一直被禁錮在龍淵之內,但是龍族所發生的事情卻也瞭如指掌。雖然夜鳩和千夜這兩個逆子膽大包天,但千鷲秉性忠良,我也絕非濫殺之人,便是待到脫困,修爲恢復之後,清楚孽障,重整我龍族威嚴。”
“不錯。”葉寒笑道:“看來千紙鶴這傢伙有福了,下次見面只怕就該改口稱呼一聲龍帝大人了。”
“萬萬不可。”聖魂龍祖大驚失色道:“大帝,萬萬不可。你乃三界六道異能獸族萬金之軀,地位崇高,血脈尊貴,更是瀟族當代傳承者,如何能如此稱呼?大帝定要時刻保持威嚴,否則難以降服羣雄。以屬下之見,以後大帝也不能稱‘我’,而要稱之爲‘帝’。”
葉寒嘴角抽了抽,有些爲難道:“你的意思是說,我應該改個口號,每次對別人說話都要是本帝什麼什麼的?”
“正是如此。”
“本帝”葉寒搖了搖頭,說道:“算了,不習慣。我就叫了一個九霄大爺,九霄大少那傢伙都險些跟我拼命,要是我敢稱帝,不知道還有多少牛鬼蛇神跳出來。再說了,沒有絕對強大的實力,卻整這麼一個拉風的頭銜,遲早要撐死,待到我的實力能夠在凌彌界站穩腳跟的時候,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話鋒一轉,葉寒氣息沉凝道:“現在,便是讓我施展祕法,將龍祖神王劍劍靈封印,將其禁制洗滌,助你脫困,重登巔峯吧。”
“多謝大帝出手,屬下感激不盡。”
聖魂龍祖龐大龍身一顫,已是匍匐在地。
“小小龍”
“屬下在,大帝還有何時要吩咐?”聖魂龍祖答。
“沒沒什麼。”
葉寒叫得那個心驚肉跳,見得聖魂龍祖沒有絲毫做怒的徵兆,一顆懸在嗓門兒的心徹底落了下來,情緒相當亢奮,哇啦哇啦地直叫:看見沒?看見沒?媽的,什麼叫做拉風?這纔是拉風。叫什麼本帝那東東,遠遠沒有叫聖魂龍祖一聲小龍來得牛逼。聖魂龍祖是誰?那可是龍族中至高無上的存在,本大爺敢這麼叫,你們敢麼?
這廝心中已經打定了主意,待到集齊太古時期最強五大種族始祖,挨着一個一個的叫小龍、小鳳、小金、小麒、小蛇,最好是那時候準備一數碼相機,放到一個叫‘日上三竿’的風騷作者的微博裏,好好炫耀一把。
不過,目前最重要的便是讓聖魂龍祖脫困。
“神品三彩血脈!”
見聖魂龍祖已經準備好,葉寒心中也是沉澱下來,瀟族血脈狂湧,已是蓄勢待發。這廝也是留了一個心眼,畢竟血脈恢復的並不算強大,只怕是修爲境界差距下,無法剋制聖魂龍祖體內龍脈,便是多準備了一手,將帝獸精血凝結而出,做好這一切準備後才覺得妥當了不少。
“小龍,準備好了嗎?”葉寒出聲問道。
“屬下爲了這一刻,已經準備了足足數百年,請大帝降下帝威,還我清明。”
“好!”葉寒雙手猛地一拖,昊天皇玄術極速凝結,隨即便是一聲爆喝。
“大封印術,給我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