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而過已經過去一週。
風雲閣主殿中。
天兒、風逸以及長老閣長老身居高座,就連已經步入聖者層次,在天罰強攻風雲城之時也未曾現身的風清城、風清雲二人也是現身,個個神色皆是焦灼難看。
“已經過去七天時間,密室中頻頻傳出強烈無比的能量轟擊之聲,看來老大遇到了非常棘手的問題啊。”風逸輕嘆道:“天兒、仙塢嫂子,不會出什麼問題麼?”
“應該不會。”仙塢黛眉微皺,說道:“葉寒素來福澤深厚,底牌也是衆多,想必不會出太大的問題。”
“沒錯。”天兒道:“眼前最爲緊要的乃是風雲城的危機。如今天罰將風雲閣作爲第一個摧毀的大門派,顯然是想敲山震虎,威懾地魂界所有宗門勢力。我估計天罰應該知道我皇旗門與風家的關係,一來形成威懾,給予其他勢力告誡。二來則是通過這種手段進行誘降。畢竟風家乃是火凰七綵鳳守護一族,若是連風雲城都抵擋不了,地魂界紛亂交錯的勢力當中能夠抵擋的也不見得太多,便是以此收服勢力,可謂一箭三雕之計,陰毒無比。”
“天兒姑娘說的極是。”風清雲愁眉不展道:“天罰行事向來狠辣,對於對手從不留情,通常都是採取摧毀或是收歸己用的強勢兇橫手段。七天前黑夜一戰天罰損兵折將,臉上自是無光,高層必然震怒,其反撲之勢一定會非常強大,我等未必能夠抵擋得住,還是先行商量對策的好。”
“這也不一定。”風清城道。
風逸笑道:“大長老,何出此言?”
風清城一笑,說道:“閣主胸有成竹,運籌帷幄,又何必故意再問老夫?你便是說出來吧。”
“嗯!”風逸點頭,說道:“此時還要麻煩天兒嫂子一行纔行。”
天兒與天狐法老、仙塢對視一眼,說道:“但說無妨。”
風逸神色沉凝,眼眸中神採奕奕,說道:“天罰近兩年來毫無預兆突然發難,情況只有兩種可能。第一,天罰高層野心勃勃,長達五百年時間的蓄積已經擁有足以統治地魂界的力量。第二,受到強敵牽制,不得不以這樣摧枯拉朽的方式再度增強勢力,從而形成抵抗。”
“這兩種情況分析下來,我更中肯第二種。”風逸道。
“何出此言?”風天說:“天罰百萬雄獅,堪稱地魂界之最,有誰能夠與之相抗?”
風逸帶着勝券在握的笑容道:“若是我推測沒錯,應該是天機道祖,天罰之主五百年前的師兄。”
“怎麼可能?”風家悉數強者神色劇變。
“非常有可能。”風逸道:“當年天機教劇變,天罰道祖心存仁念最終也是沒有採取果斷措施,潰敗之後天罰之主命人將地魂界掘地三尺也是未曾找到天機道祖的屍首,如同他們那般的強者,要想活下來並不是什麼難事。只不過我現在沒有找到直接證據證實這一點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