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老孃出來。”洛袈一對葉寒冷哼一聲,率先奪門而出。
葉寒愣了愣,對衆人咧嘴笑道:“這娘們兒有點意思,幽會還搞二人世界,我會會她去,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想做什麼。唉,女人每個月都有那麼幾天的,咱理解,非常的理解,並且給與最大程度上的配合。”
待到葉寒和洛袈一走出門,遠去了身形,葉恬羽才樂滋滋地說道:“嘻嘻,爸爸真的是去幽會嗎?羽兒怎麼看着不像呢,袈一阿姨的眼神都想把他給喫啦。”
天兒抿嘴笑道:“安啦。反正你爸爸最擅長的就是耍流氓,一一鬥不過他的,不喫虧都算好事了。”
寒非常認同:“沒錯。”
天狐法老道:“這下有好戲看咯。頂尖流氓對上發威的小老虎,葉寒這小子啊,就是命犯桃花吶。”
對於房中一羣人的揣測,葉寒自是不知道,他就那麼跟在洛袈一的後面,眼神死死盯着她曼妙腰間下豐滿的粉腚,口水已經潺流直下而不自知,這一扭一扭的,實在扭得讓人心裏滲的慌。
如此靜默地行走了相當長的一段距離,二人一前一後已經到了詩鬼仙居的一處花園。
“譁!”
驀地,情況驟然鉅變,只見走在前面的洛袈一身形迅速隱匿在半空當中,再次出現的時候,已是手持一柄寒鋒匕首凌空朝葉寒轟殺而來,雖然這計轟殺當中並未施展任何祕法,但所斬的部位卻是葉寒胯下。
葉寒哪曾想過這妮子二話不說直接發難,但他反應能力何等迅速,身形猛地一閃,當洛袈一俯身紮下的瞬間單腿跺地,身體自洛袈一背部翻越而過,順勢將她左手控制下來:“這也太狠了吧?”
“你個混蛋壞蛋王八蛋,放開我。”洛袈一怒急:“今天姑奶奶要跟你來個心碎蛋破。”
話音才落下,洛袈一的右手猛地一擰,呈反手狀態,居然牛逼轟轟的彎着腰偷襲葉寒褲襠。
葉寒又氣又崩潰,這妮子敢情比他還無賴,這哪是天階傳說境界強者的拼鬥,簡直就是市井流氓的無賴打法。
但這廝素來也不按常理出牌,雖然也沒咋滴明白這妮子異常暴躁,反正洛袈一挽着身子,粉腚就暴露在空氣當着撅地老高,不摸白不摸,一把就捏了上去:“嘖嘖,這手感,這質感,真不錯。”
“你敢喫老孃豆腐?”
洛袈一和一般女孩子最大的區別就在這裏,她即使喫了虧都不會哭天叫地,從來不玩女人一哭二鬧三上吊的一套,周身能量一鬆,葉寒也失去了束縛,猛地掙脫葉寒手掌的鉗制後,雙臂張開,一把抓住葉寒的胳膊張口咬牙,甚至有種恨不得咬牙切齒將葉寒碎屍萬段的勢頭。
葉寒心驚肉跳,這妮子敢情是玩真的?!
翻着白眼,葉寒道:“我說,親愛的一一同學,哥們兒能量沒收,你那牙是至尊境界修爲,能咬得動麼?”
“要你管?”洛袈一抬頭,雖然輕紗遮掩着容顏,卻能從散發的氣質當中感受到她的盛怒,喝道:“我就咬你了,你有意見?”
“沒,完全沒有。”葉寒矢口否認。
這個時候,葉寒站立着,這妮子的嬌軀幾乎已經粘在葉寒的懷中,這姿勢要是來個錯位,還以爲兩人在激吻,縱然不是這樣,但這妮子毫無防備,那對玉兔就在葉寒胸前,實在讓他心癢癢的直咬牙。
在洛袈一措不及防下,葉寒猛地將手穿過仙彩袈衣凌空,握住其中一隻圓潤捏了捏,在洛袈一嬌軀顫慄下,迅速收回手,撒丫子的更是轉瞬間已經瞬移十多米,帶着回味嗅了嗅手指的味道道:“手感極爽,味道極香,不錯不錯,不過摸的時間不夠長,妞兒,再給大爺摸一把?”
“你你”
洛袈一腦海“轟”地一下炸開,半晌才反應過來,卻是倔強地不肯表露出自己的心思,咬牙道:“你當老孃是母豬,你想摸就摸啊,要摸找你媽摸去。”
“太有個性了!”葉寒帶着興奮地目光說道:“一一妞我告訴你,你簡直比咱們人界所謂的小太妹的作風還要強硬,要是你整一句,‘我的爸是李剛’,哥們兒立馬跪拜在你石榴裙下,這輩子都不起來了。”
“無恥無德又無賴。”洛袈一坐在花園邊沿的青色石階上,依舊氣呼呼。
葉寒盯着這妮子半晌,心中還是沒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了,喫了火藥麼?發這麼大的火。
“看什麼看?給我坐下。”洛袈一嬌聲喝道。
葉寒也不在意,反正佔了一把便宜心滿意足,就近坐在地面上,帶着討好的聲色嬉笑道:“我說你到底怎麼了,就算發怒也得有個原因吧?當初我看光你赤果果的身體也沒見你發飆的這麼離譜吧?”
“你就記得三年前你看了我身子的那事,難道你就忘了當初我們約定好,見到我師門的人就開溜的嗎?”
“我靠,原來是這回事啊。”葉寒腦海中靈光閃現,終於回想起當初的約定,屁顛屁顛的湊到洛袈一身邊,帶着爲難地神色說道:“那個。轉眼已經過了三年,你那什麼大師兄啊豬八戒師兄啊什麼的,應該早把我這僞冒上門情人給遺忘了吧?”
“你認爲呢?”
洛袈一心中微嘆:你可知道在你消失的這三年中,我未曾回鬼天宗一步?爲的僅僅是在你回到詩鬼仙居的時候能夠第一時間看到你完好無損的活着,僅此而已,從來沒有奢求過更多!
葉寒自然不知道洛袈一心中的想法,搭聳着腦袋,尷尬道:“看你這失常的反應我就知道事實是一件非常殘酷的事情。我道歉,我悔改行麼?大不了我們到時候不回鬼天宗不就行了?”
“要是那麼簡單,我犯得着想直接剁了你麼?”洛袈一道:“雷隕澗位於雷奔山脈的最後方,而鬼天宗所建之地在山脈的中間。無論怎麼繞道,甚至是在天上御空而行也必然會被師門的強者發現,根本就無法避免。”
葉寒道:“這麼說來豈不是說,這事已經木已成舟,無法改變了?”
“沒錯,這都是你答應下來的好事。”洛袈一道:“雖然我們能夠斬殺戾烏妖皇,說到底還是因爲他對我們從一開始就非常輕視。鬼天宗內的強者可多了,指不定你就會被修理的很慘,到時候被人揍成醜八怪,可別找我哭鼻子,我纔不會擔心你呢。”
“是麼?”葉寒邪笑,突然一把將洛袈一抱在懷裏,貼着耳畔輕聲道:“就你這反應,白癡都能看出來。不過你放心,這事情也沒什麼大不了,大不了咱就冒充一回你的男朋友,殺上鬼天宗踩踩人,砸砸場子,這些事情對於我來說,簡直就是家常便飯。咱們就來個水來土掩,兵來將擋得了。”
“把你的爪子放開。”洛袈一不岔道:“你到時候不要後悔你現在說的話。”
“切!誰後悔誰是王八蛋。”葉寒豪邁地說道,突然湊到洛袈一胸口,作勢就要扒開她的領口,嘴裏還美滋滋地說:“在咱完成那個光榮偉大而艱鉅的任務之前,是不是能討點利息,讓咱再看看,再摸一把?”
“你這樣的混蛋,怎麼就不去死。”
花園裏,傳出洛袈一歇斯底裏的爆喝聲,那叫一個驚天動地。
又一次完美的詮釋了‘水至清則無魚,人至賤則無敵’這句話真諦的葉寒心滿意足而歸,並不理會宴席上那一雙雙曖昧打量的眼神,心中卻是知道,只怕這次鬼天宗一行,勢必不會太平順,直感嘆:生活啊,不是你圈圈叉叉了,就是我圈圈叉叉了你,現在我就被你圈圈叉叉着,既無語無奈又興奮異常。
事情敲定以後,葉寒並未急着離開殺戮領域。
他知道,地魂界不止殺戮領域或者是虛浮山脈這樣的地方纔危機四伏,而是每一個地方都有着巨大的危險,強大的實力永遠是性命最大的保障,所以隨後連續幾天一直閉關在詩鬼仙居的密室當中,在邪神殤的幫助下,同時施展兩大異火進行幻虛梭的修復。
轉眼間,七天已經過去。
“轟隆隆!”
一聲清脆的轟鳴聲響起,只見波瀾不驚的密室中爆射出一道炫彩光芒,隨後消散,一道人影已從密室中緩緩走了出來,嘴角勾勒着邪氣凜然的笑容。
早已等候在密室之外的衆人急切地問道:“幻虛梭修復好了?”
“當然。有我出馬,焉有不成的道理?”葉寒問道:“你們準備得差不多了麼?”
“嗯!”衆人齊齊點頭。
葉寒道:“那好。擇日不如撞日,現在就啓程趕往雷奔山脈。”
“是!”只聽的衆人同時點頭,齊齊朝詩鬼仙居之外閃現而去。
這一次的啓程中,除了不習慣於滿世界亂跑的鬼殊老人,以葉寒爲首,包括葉恬羽、天兒、寒、天狐法老、洛袈一以及青燕嫣在內共計7人上路,而這7人中,算上爆發力達到全盛狀態下堪比至尊強者的葉寒,赫然達到恐怖的5個至尊境界強者,兩個修爲分別達到天階7級和5級的強者實力,這等組合放眼地魂界已算頂尖的存在,甚至一些大門派也不見得一次能拿出5個至尊強者,可想而知有多麼恐怖。
衆人花費了數個時辰,趕至殺戮領域中心地帶進入空間之門後,華光閃爍,終於直奔雷奔山脈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