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這時才苦笑着說道:“大姐,你以爲我想啊?這傢伙好死不死,就趴在我那房間的窗戶上。反正這事有點繁瑣,那爲首之人手段極其厲害,若非我反應快,就算躲在幻虛梭內都差點被他找到。你對殺戮領域熟悉,知道哪裏有相當安全一些地方嗎?先落腳再說。在這空中飛行也不安全,指不定就被絕頂高手識破,到時候想溜都沒法溜了。”
洛袈一自然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神色變幻半晌才說道:“看來只有藏身在我鬼天宗的聯絡點了,那裏靠近殺戮領域的中心,一般的勢力都不敢亂來。你按照我所說方位行駛。”
“好。”葉寒點了點頭,凝結能量,然後按照洛袈一所說方位快速而去。
足足3個多小時之後,殺戮領域的天色已經矇矇亮,葉寒也不知道行了到底有多遠,才聽到洛袈一說道:“停下去,就在那裏。”
葉寒順着洛袈一的視線看去,只見下空是一個巨大的莊園,莊園富麗堂皇,樓宇錯落有致,卻也沒想到鬼天宗的一個聯絡點都是如此規模,能量一沉,只見華光一閃,葉寒和洛袈一二人已經落於地面,至於垂死的寶靈犬葉寒則讓它繼續留在幻虛梭內療傷。
“膽敢闖入詩鬼仙居,什麼人?”葉寒二人才站定,只聽的數聲爆喝響起,空間中同時破開數道裂縫,幾個一身戎裝的男人手持長劍已是站定攻擊方位,訓練極其有素。
“是我。”洛袈一沉聲說道,隨即單手一招,一塊令牌已經出現在她手中。
這令牌上刻印着一個栩栩如生的鬼頭,激盪着一股不弱的特殊氣息。
“天鬼一宗令?”那數人突然跪地,喝道:“見天鬼一宗令如見宗主,參見宗主。”
“不必多禮,你們起來吧,我是洛袈一。”洛袈一道。
“原來是小姐。”這羣護衛爲首之人站起身來,對其他護衛說道:“你等退下,此事不得泄漏半句。”
“是。”那數個護衛同時施禮,眨眼間再次隱匿在了空間中。
洛袈一頂着葉寒說道:“鬼殊爺爺,這個傢伙是是我的朋友。”
“哦!小姐的朋友啊,那老朽可要好好招待纔是。”那叫鬼殊的老者故意將‘朋友’二字拖長,眼神中多了一些調笑地含義,倒是顯得可親。
“咳咳。”葉寒故意咳嗽了兩聲,心知這鬼殊老人誤會了,心中有些好笑,這老人家有意思啊。
洛袈一則是嬌軀一顫,然後說道:“鬼殊爺爺,我和葉寒進去了,你也去休息吧,有事的話我會吩咐的。”
“那好,小姐和公子好好休息。”這鬼殊老人也不分青紅皁白,甚至不問緣由,拱了拱手就離開,與葉寒擦肩而過的時候帶着一股子的曖昧壞笑,還能聽見他的嘀咕聲:“小姐可從來沒有和任何男性接觸過,更沒有帶到詩鬼仙居的先例,朋友?呵呵,正當老夫眼花了不是?好歹也是活了大半輩子的過來人吶。看來這事情得稟告宗主,準備喝小姐和姑爺的喜酒咯。”
葉寒徹底崩潰,險些一頭栽倒地上,抬頭一看洛袈一,這妮子的耳墜已經紅潤得不像話,腦海中突然閃現一個壞主意,抓住洛袈一地手說道:“娘子,鬼殊爺爺的情咱們可是要領滴,洗洗睡吧。”
“死開。”洛袈一道:“這事回頭我會向鬼殊爺爺解釋的。在這之前你可要將這事情的原委仔細的告訴我,你啊你,真不讓省心,你可知道今天晚上那批銀衣殺手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