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臉,屬於病態的蒼白,毫無血色,但不得不說,白逸陽長得非常不錯,準確來說,只要是一個男人都能自相慚愧。他的眼神彷彿帶着莫名的能量,竟是能直接洞開人的心房,像一隻赤裸的待宰高手,最讓葉寒噴血的是,那廝的胸口竟是鑽出個蛇頭來,而且還是世界上最毒的毒蛇黑曼巴,危險實在太危險了!
葉寒半晌纔回過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來:“這個男人,真他媽的邪門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