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白晨在葉寒心目中的地位有多卑微,但他華海四大家族之一白家二少爺的名頭還是存在的,這傢伙的到來,待遇和葉寒等人頓時形成鮮明的對比,一羣少男少女已經圍了上去,七嘴八舌的就是一陣吹捧。
葉寒看得真切,白晨帶來的家奴分立後側,一左一右。左邊是一個姿色上乘的妖豔女人。而右邊的老者卻讓他心中極爲警惕。那老者穿着一身中山服,腳上穿着的還是60、70年代的大頭皮鞋,和藍伯不同,這老者天庭飽滿,神光爍爍,每走一步彷彿都是經過精心計算的一樣,無形之中竟是將攻守姿態展現得淋漓盡致又是一個葉寒看不透的高手。
“白少,多日不見,你更加帥氣了啊。”一個柳家子弟說道。
白晨在人羣當中,點了點頭,掛着虛僞的表情,連連拱手:“哪裏哪裏。華海都知道,四大家族中你們柳家才真正的人傑地靈,不但有絕代雙驕,更有各位在各個領域的強勢發展,我們白家就算拍馬也追不上。叫我白少實在折殺我了,叫我一聲小白已經感激涕零了!”
在遠處聽得心中作嘔的葉卿宇咬牙切齒地說道:“虛僞,真他孃的虛僞!”
“我恨不得現在就把這傢伙千刀萬剮。”胖子見到生平最大的死地,眼中中冒着強烈的火花,低頭輕聲說道:“老大,白晨這傢伙和我們積怨頗深,沒想到居然在這種場合下遇到,今天這次宴會會聚集華海所有的上流貴族,事情肯定無法善了,我們怎麼做?”
“這傢伙幾個月沒見,身上飛揚跋扈的氣質倒是少了許多,看來上次的教訓對他還是起了一點作用。”葉寒嘴角勾起譏諷地笑容說道:“雖然我也想陪這傢伙玩玩,但今天畢竟是思詩的生日宴會,不要把氣氛搞砸了!能避免就避免,就算再大的怨念也不要在這裏發出來,要想玩他,以後多的是機會。臥榻之下豈容他人酣睡?即使我不找天狼幫的麻煩,想必那個你們忌諱很深的白逸陽也會惦記着纔對。”
“媽的,聽老大的!”胖子咬着牙說道,一肚子的怒火也只有憋着,抓起一根香腸就開始發泄起來。
葉寒等人說話間,白晨在左擁右簇下,已經走了進來,感受到一股冷冽寒光,帶着一股不解朝着那個地方看去,正好看到葉寒對着他勾勒着那個他噩夢中永遠揮之不去的招牌邪笑對他笑着,雙腿驀地一軟險些摔倒在地上,口中輕呼:“他他怎麼會來這裏”
“二少爺,你沒事吧?”幸好身後一個老者眼疾手快將白晨扶住纔沒有鬧下一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