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葉寒原本還想來個鴛鴦浴,哪知道柳如煙根本就不給機會,惡狠狠地將門關得死死的,疼得葉寒齜牙咧嘴,最後聳了聳肩,崩潰道:“冰山美人始終還是冰山美人,原本以爲已經徹底徵服了,卻還是沒差別嘛!唉,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能力啊!”
無論如何,他將柳如煙實實在在推倒了,那激動的心情,又有幾人能夠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