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一路疾馳,周身的毛細血孔全開,已經達到巔峯狀態。
這羣黑衣人神出鬼沒,所修煉的異能極度詭異,強如現在的他竟然抓不到,而對方的兩次偷襲明顯是衝着他來的,而且採取的策略都是一擊必殺,若是不成功便逃走,絲毫不加停留,而心很毒辣的更讓他感到後怕,這羣傢伙實在太不要命,被抓住過後,甚至連多餘的話都沒有一句,悍然不畏的選擇自爆,威力強大的程度,他即使不死也會重傷,怎麼能不驚?
一路飛馳,葉寒並沒有感覺到有人跟蹤,卻也不放心現在就回到搖月之家,眉頭緊鎖,問道:“小宇,胖子,你們兩個家族有什麼隱祕產業的地方沒有,先找個地方!”
葉卿宇連忙說道:“胖子他們家有個地下賭場,白天不對外開放,除了守門的福伯以外沒有其他人,那裏只有上流貴族才知道,地點在一個隱祕的山谷裏面,那裏適合。”
“那好,先去那裏!暫時先這樣,不能把你們放下。胖子,帶路。”
“”樂家幽僻的山谷,一間隱祕的豪華暗室當中,氣氛顯得有些陰鬱。
“呼呼”胖子喘着粗氣,大大咧咧地罵道:“媽的,那些不要命的混蛋到底是什麼人啊,難道以爲是m國,三天兩頭就搞點什麼恐怖襲擊?”
“要是恐怖襲擊的話,我也用不着這麼謹慎了!”葉寒悠閒地坐在昂貴的紅木椅上,搖曳着82年的拉菲紅酒,淡淡地說道:“現在,事情好像變得越來越有意思了。沒想到我居然被人行刺兩次還找不到對方是誰,對方明顯是想要我的命嘛!”
“老大,你一點都不緊張?”葉卿宇舔了舔嘴角,心有餘悸地問道。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來吧!”葉寒笑着說道:“別人想取我的命,就算再怎麼防備都是沒用的。與其終日擔憂,還不如靜而後動,見招拆招,幹嘛把自己搞得那麼神經兮兮?”
葉寒緩緩掏出那塊掉落下來的牌子,手指在那刻印着的紋路上輕輕撫摩了兩下,看着那陰森的骷髏頭,挑着眉說道:“s索命牌?什麼嘰歪玩意兒,現在還流行這個?你們聽說過麼?”
“誰聽說過這破玩意兒。”胖子說:“就這麼塊破銅爛鐵!老大,咱明天也找個鐵匠整個什麼神位之類的,再加上那些傢伙都叫你神,嘖嘖,整個神牌怎麼樣?”
“啪!”葉寒毫不猶豫直接賞了這傢伙一個爆慄,苦笑不得地說道:“秀逗了還是怎麼回事?按照蜀地的川話來說,神位那是死人用的,神牌叫做神刊子,白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