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流氓!”好不容易分開,柳思詩的眼眸惡狠狠地瞪着葉寒說道。
葉寒趴在課桌上,身體朝着柳思詩的身邊挪了挪,調笑地看着已經正式講課的柳如煙,笑着說道:“喂,親愛的,你這表姐這麼不給你面子,你容得下她?要不,我幫你欺負欺負?”
“誰是你親愛的,我纔不是。”柳思詩怒嗔道:“要不是你,表姐會這麼對我說話麼?都是你害的,厚臉皮狗,這輩子我都不想見到你,離我遠點,討厭死了。”
葉寒無賴地笑着說道:“打是親,罵是愛,不打不罵不自在。你先在花壇裏面打了,這幾天也罵得夠多了,我說,親愛的思詩啊,你對我的感情這麼深,我現在才發現呢!”
柳思詩知道,跟這傢伙掰理,他死的能說成黑的,黑的都能說成白的,越多的久,好像自己越理虧似的,一張嘴已經無敵,也不自討沒趣,翻了個白眼,不再打理他。
葉寒居心叵測的坐到柳思詩旁邊的座位上,自然不會輕易地善罷甘休。
葉寒的手指在課桌上一點一點的朝着柳思詩的玉手移動,趁着小美女不注意,已經輕輕的摸上了,指尖在她粉嫩白玉的肌膚上,輕輕地撫摩起來。
“啪嗒!”柳思詩的手毫不留情地打了下來,眼神直視前方,嘴裏說道:“別搗亂。”
葉寒訕訕一笑,打定了主意用這種方式要纏着柳思詩,哪會輕易妥協。
這傢伙身體一直,已經緊挨着柳思詩,甚至能夠嗅到她身體的暖香,伸手一拉,已經將她的一隻手拉在了手心,平坦地放在桌子上,另外一隻手的手指則頗有技巧的勾勒着圈。
柳思詩手心受到葉寒刺激,芳心一陣亂顫,莫名的感覺快速的佔據着腦海,甚至嬌軀都有一種酥軟的感覺,而且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暗驚自己跟着了魔似的,居然慢慢享受起來葉寒調戲的悸動,不由得將手縮了縮。
但是,柳思詩的手一縮,葉寒的手就是一拉,這兩人趁着柳如煙轉過身在黑板上寫字的時候,兩人就在下面形成了拉鋸戰,看得周圍的同學眼神都直了。
“我就不信拉不過你,快點鬆手啊,被人家看見了,不好。”柳思詩又急又氣,暗自悲哀自己不知道是倒了幾輩子的黴,遇到這麼個大無賴,自己根本就拿他沒轍。
“撕拉!”柳思詩這一拉,那是卯足了勁兒。
她卻沒有料想到,葉寒這一下根本就沒有帶上任何力氣,這一拉之下,葉寒的身體就跟着去了,身體前傾,一頭扎進了柳思詩的雙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