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錯愕萬分,口中一直呢喃着‘思詩、施湤’這兩個名字,愈發覺得相像,陰鬱地眉宇不由得舒展開來,拍着大腿激動地說道:“哈哈,一定錯不了,就是她了!”
“啪嗒!”包租公纔剛咬上一個雞腿,被葉寒突如其來的一喝嚇得一愣一愣的,雞腿也脫手而出掉到地上,眼神中帶着一絲恐慌看着葉寒,說道:“小小子,你患了精神病?”
葉寒翻着白眼,看着扮豬喫老虎的包租公,心想:有那麼強大的異能,居然刻意搞成這幅猥瑣相,真服了你們兩夫婦。口上卻說道:“你纔有精神病。”
“人是人他媽生的,妖是妖他媽生的,你詆譭我的清譽,就是人妖生的。我告訴你,今天你不把這個事情給我說清楚,我跟你沒完。難道你不知道,欺負一個年邁的老頭是一種罪過,是一種錯。哎呀,你還用那種不屑的眼神看着我,你就是錯上加錯”
“閉嘴!”葉寒一把將地上的雞腿撿起來塞進嘮叨到和唐三藏有得一拼的包租公手裏,託着下巴躺回椅上,已經在盤算着怎麼將施湤的真面目揭開,就算達不到這個目的,也得把自己的關係和這妞兒拉近纔行,最好泡上手,否則,怎麼挖出她背後那個黑暗勢力呢?
葉寒一直信奉一句話:泡妞,技術是很重要的。
葉寒越想才越覺得當初連長鍾磊的話沒有說錯,要泡上這個惜字如金的女孩子,難度實在不比泡唐嘉敏低,一個是暴力類型,一個是文靜到能讓人抓狂的類型,分明就是兩個極端。
而這個極端,卻讓葉寒束手無策,他甚至有感嘆:“媽的,爲什麼就不能來點正常的女人?”
“嘀嘀嘀!”正待葉寒愁眉不展的時候,一陣輕微地聲音響起。
葉寒身體一怔,看着震動不已的手錶,信號燈閃閃爍爍,立即起身,看着包租公正眨巴着猥瑣的眼眸看着他,先是一驚,隨後鎮定下來,說道:“怎麼了?包租公你對我調的鬧鐘也感興趣?就這麼塊破錶,我房間裏還有十支,八支的,需不需要我送你一支?”
他的心中並不如表面那麼平靜,心想:從部隊出來近兩個月,總部一直沒有主動聯繫我,卻偏偏挑在這個時候,難道有什麼大事發生了嗎?
包租公吐了口唾沫,振振有詞地說道:“表?型男我纔不需要。難道你不知道,包租婆那婆孃的河東獅吼,比鬧鐘還準時麼?”
葉寒好笑地說道:“那好,我去衛生間一下,尿急!”
分開人羣,葉寒回到房間當中,確定周圍無人才放心下來,進入衛生間,機警地先打開水龍頭,然後坐在馬桶上,神色慎重地打開手錶上的通訊器,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連長鍾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