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南睿起了個大早,努力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後把自己打扮得神採奕奕,他沒有吵醒胡弈傑和湯自安,信心十足的邁出大門,奔向飛天集團。今天,是他們商定同那夥惡人決一死戰的日子。
在飛天集團的大門口,他遇見一臉平常的鄭子謙,他熱情地上前招呼,“老爸,早啊!”
鄭子謙一笑,拍拍他的肩,父子二人向會議大廳並肩走去。
沒一會兒的功夫,鄭一凡和胡弈傑、湯自安也到了,跟着是趙哥和他帶領的人,呼呼拉拉來了一大羣。
他們在會議桌四周坐了下來,鄭子謙居中而坐,他首先說了些感謝大家的話,然後話題一轉,說,“今天,是我們按計劃行事的最後一天,也是最最關鍵的一天……”
鄭子謙的長篇大論剛剛開始,冷不防會議室的雙開門咚地一下被人撞開了,一個近乎披頭散髮的女人闖了進來!外面一羣人嚇得面無血色的跟鄭董事長解釋沒有防備她會直接闖進來!
鄭子謙看了蓮西那不要命的樣子,一目瞭然。然後,他一揮手,叫自己的人退出去。然後對南睿暗示一下,南睿有點不情願似的,但沒辦法,鄭一凡說,“有我們呢,這裏會沒問題的,你去吧。”
南睿衝他點頭,然後又向大家致歉。
別人沒說什麼,只有胡弈傑顯得很是不樂意似的,嘟囔他,“自己的事還沒弄明白,來這兒開什麼會啊!”
南睿捉住形如鬼魅的蓮西的胳膊,然後有點狼狽地把她弄出了會議室。
他出去之後,鄭一凡忍不住笑,“這也太恐怖了!老爸,家裏那個怎麼樣了呢?”
鄭子謙一臉風平浪靜,“你老媽會處理好的。相信她。”
今天早上,在家裏面,失魂落魄的暄暄失手打翻了咖啡杯,淋了我一身,我假裝被燙得不行。其實這都是前一個晚上鄭子謙千叮嚀萬囑咐好了的。要求我出個小意外什麼的,把小清這個小丫頭死死地看住,放跑不得,最好是連個打電話的時間也不給她留。
但是這一切暄暄並不知道,她見我傷成這樣,難過得不行,我好不容易哄她上了班,然後躺在沙發上裝熊,我對小清說,“過來,陪陪我吧。我今天外出的約會都得取消了,悶死了,你不必幹活啦,陪我說話吧!”
她一聽這個臉上立現亦喜亦憂的神色,放下手裏的活坐在我的身邊,我把電視打開,一邊看一邊跟她漫無邊際的聊着,她被我看得死死的,幾次很想找個藉口離開一小下下,但我就是不準她。她後來沒轍了,說要上個衛生間呢,我說,“哦,好吧,我正好也要上,我們一起吧?”她一聽就有點傻!這個有一起的嘛!
但我今天的任務是看死她,這個早就露出小狐狸尾巴的女間諜!
“都是女人,你怕什麼呢?”我大大咧咧地擠進衛生間。
她沒辦法,抽着個小臉把衛生間也上完了,然後有點認命了似的,乖乖坐下來,再也不亂出聲了。
南睿把蓮西帶出飛天的大門,在大門口忍氣吞聲地問她“我們不是說好分手了嗎?還這樣子闖進來幹什麼呢?”她這次給他的臉丟大發了!
蓮西一句話也不說,伸出兩隻小手,可憐兮兮地摟住了南睿的腰,開哭。
南睿任由她哭了一會兒,然後帶她上了車,問她,“你想怎麼樣呢?”
她死死抱着他的一條胳膊,冷冷地說,“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就是死也要在一起!”
南睿呵呵一笑,“要和我同歸於盡嗎?還是想象歐麗那樣割腕自處呢?”
蓮西沒有笑,仍舊冷冷地說,“這兩種可能都有。”
南睿也收起了笑容,“蓮西,我不跟你繞彎子了!咱們明人不說暗話,說說吧,是誰指使你來的?”
“是我自己。”
“這不可能,你騙得了你自己,可是你騙不了我。你在這樣一個早晨來找我,很是不正常啊!往常這個時候你大小姐還沒有睡醒呢!今天這時候來找我,是另有所圖的吧?看死我?不讓我參加到跟你們對抗的陣線上,是吧?不過,蓮西,我實話告訴你,我們早就發現了你。你是商業間諜。可是,我要告訴你:我們,在反間諜。今天是我們倆夥人決戰的日子。我們在明,而你們在暗!可是,你看,我明知是計也還敢跟你走出來,說明我們早已穩操勝券,你還是認輸吧,跟我坦白,我看會更好一些,這樣或許我們以後還可以成爲好朋友。你想想呢?”
蓮西抽着小臉,做了好一會兒的思想鬥爭,然後,不知從哪裏抽出一柄寒光閃閃的小刀來,她知道她無法抗衡南睿,於是,她只好把刀抵在自己的喉間,一隻手仍死死的抓着南睿的胳膊,對他說,“別再問了!我如果說出去,也只會是死路一條,不如我就立時死在你的面前算了!倒也乾淨!”
南睿偏過頭看她,看得很是認真。
時間一點一點划過去,南睿沒動,蓮西也沒動。
蓮西突然鬆開了捏着匕首的手,匕首掉落在她的腳下。小小的匕首掉在暗淡的角落裏,冷冷的光芒不再。
她哀傷地望着南睿。南睿認真地回看着她。
“南睿。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但是我也是身不由己的!”
“蓮西,這個時候,你本來可以遠走高飛。可是,你爲什麼要回來自投羅網呢?”
“我是身不由己。愛你是這樣,傷害你,也是這樣!親愛的,我無能爲力!”
“蓮西,你看到車外走來的兩個人嗎?他們是便衣。我們之前的談話,被監聽了!你會被他們帶走的!”
“南睿。我愛你。”
“我會記得。”
“南睿,關於我的主使人,別以爲我會說!我即使跟警察去,也不會說一個字的!你們鬥不過他們!他們人在國外,你們找不到的!”
“你錯了,蓮西!我們但憑一己之力,真的鬥不過這羣喪心病狂的傢伙,他們可以挑戰我們中國的商人!但是我告訴你!做爲一箇中國人,你給我聽好!蓮西,任何人都不可以輕視我們中國的法制!不要以爲我們前兩次的投資款都那麼輕而易舉的讓你們得手!我們做下了一個圈套,讓你們往裏鑽。你們還配合得很,本來你們要是拿上前兩次的錢走人的話,我們只好自認倒黴了,可是,貪心,將會讓你們一敗塗地!中國的國際刑警已經在外面和我們同步採取行動了。你們的人今天就要落入法網了。蓮西,我很爲你惋惜。”
南睿緩緩下了車,打開車門,紳士風度有餘。
蓮西走了下來,她知道她已無路可逃。一名女刑警給她戴上手銬。拉着她往前走,她回了一下頭,對南睿說,“我還是愛你。”
南睿嘆了口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