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的蓮西和歐麗已經搬到了南睿公司附近的一個公寓裏面,倆個人各懷心腹事,鬱鬱寡歡。
本來,蓮西霸着南睿到我們家住,除了想要不惜一切代價得到南睿以外,她還有一個純屬極其隱密的商業目的。這是她都沒有向歐麗透露過一絲一毫的事情。但現在,她經過幾度權衡之後,覺得南睿在她的生命中纔是第一位的!她將要不惜一切代價先得到他,再說!所以,她也沒有告知歐麗到這裏來的目的。歐麗不住的唉聲嘆氣,蓮西卻不,她只是覺得有點心煩南睿這麼多天來一直沒有聯繫她,她對他已經撒下了一個彌天大謊,就象下了蠱的蟲,她不怕他再會逃得出她的手掌心!
歐麗這時望着一臉心事忡忡的蓮西,問她,“老大,接下來怎麼辦?”
蓮西看看她,不解的問,“你怎麼就盯着南睿不放啊?鄭一凡可是飛天集團的接班人啊!也許他的資產比南睿的多得多啊!”
“鄭一凡啊?”歐麗裝做漫不經心的說,“他,我不是說過了嘛,他也太菜啦!”
“菜也不一定就是不好啊!只不過有點純情而已哦!唉,其實,南睿又何止不是這個樣子捏?可我就是喜歡!喜歡!超喜歡!”
歐麗望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第二天南睿走在上班的路上,開着他嶄新的寶馬,想着我們昨晚的重逢,想着前途的方向,他心裏有種說不出來是喜還是憂的滋味。
前面的公路上,一個穿着綠色小風衣,黃色緊身小褲的美人伸出一隻秀手,囂張地攔下了他!
女郎放肆地上了車,問他,“爲什麼好些天也不來找我?你不想要命啦!”
南睿笑笑,“我找老爸老媽去了。今天你不是來找我了嗎?還生氣嘛?”
“當然生氣。我要罰你喲!”
“罰款吧?”
“錢我有的是!”蓮西指着南睿的頭說,“你給我聽好!我要你的人!”
南睿不在意地說,“我有什麼好的?你要喜歡,儘管拿去用吧。”
蓮西抓着他的一隻胳膊惡狠狠的搖,“你又騙我,又騙我!一到關鍵時刻你準是會逃跑!”
南睿開車載着她,沒有直接去公司,而是去了醫院。
胡弈傑給我打來電話,恭喜我們昨天全家重聚,問我昨天的會面怎麼樣?
我說,還好啦。
他便問我南睿今天怎麼沒來上班啊?
我說不對啊,他一早上走的時候,明明說去上班的啊!
胡弈傑說,“他哪有來上班啊!我在他公司等了一上午啦,連他的人影都沒看着!打手機也不接!”
我放下胡弈傑的電話,也拔了一下南睿的電話,果然是不通。我也難以理解南睿越來越古怪的行爲!一天天顯得有點神出鬼沒的,這一點貌似他親爹。
晚上,南睿打來電話說他今晚不回家了,我問他住哪兒?
他說,“也許公司,也許胡叔叔家裏!”
南睿就是這樣希奇古怪的進行着他神祕莫測的個人生活。
有一天,他終於回家住了,然後顯得特不安分,喫完飯之後,叫上一凡和暄暄跟他上外面喝一杯。
於是他們幾個去到了我們上次的那家商務會館。
南睿帶着他們倆個走進了他自己的貴賓包房。
裏面的裝修極盡奢華。暄暄重重嘆息,“老大!犯得着這麼瞎排場嘛?”
一凡毫不在意,說,“很有必要的嘛!老大,喝點什麼呢?”
南睿問暄暄,“想喝什麼?”
一凡笑,“你從小就什麼都依着她!作病啦?她你還不知道啊?除了咖啡就是果茶,不會叫出新花樣來的!”
暄暄說,“哼,錯!你多少沾點瞧不起人,啊!今天,我就叫出點新花樣來給你聽聽,我要一杯雞尾酒!我記得這兒有一款藍色海岸線,特好喝!”
一凡豎大拇指,“高!”
南睿說,“也不看看人家是誰的後代。”
暄暄笑嘻嘻地說,“是啊,老媽年輕的時候,可是圈子回有名的酒仙啊。”
鄭一凡說,“不過我就納悶了,她年輕的時候那麼能作妖,怎麼皮膚還保養得那麼好呢?”
南睿笑,“老爸愛情的營養給上的足唄!”
他們幾個嘻嘻哈哈叫了自己的東西,開始談天說地起來,後來,說到暄暄小的時候鼻涕蟲似的愛哭,兩個男人笑得都彎腰了。
氣得暄暄有點暴跳如雷,最後實在沒辦法制止住他們的笑聲,就起身去衛生間了。
她走了之後,一凡和南睿又笑了一會,然後,沉默了一小下下,鄭一凡還是沒有忍住好奇心,問他,“老大,要是我沒有看錯的話,你,從前就很喜歡暄暄,是不?”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