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鬱悶得不行,每天還是照例去酒吧喝個不停。最近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墮落’了?天天不想着別的事,只想着下了班就去泡酒吧。
我從來沒有想過那個陌生的神祕男人。
可是我總是與他不期而遇。
鄭子謙象個克格勃似的,總是神不知鬼不覺的能人不在其間,而能夠事無鉅細的探聽到我的消息。因此,他氣憤至極的在背後當着趙哥說我越來越過分的壞話,趙哥爲了那個莫虛有的事情訓了我無數次,我聽得不厭其煩,可是還不敢跟他頂着,我知道,如果我這個時候膽敢跟趙哥槓上的話,我的日子就將會是有點史前的不好過了!
過了幾天,當鄭子謙再次抽了點空跑到我公司來找我的時候,臉上還帶着上次讓我耍過之後的氣急敗壞,但當着別人的面,他一個老總也不好意思因爲一點小事跟我斤斤計較,只好忍氣吞聲地對我說,“收拾一下,同我出去喫飯。”他這樣對我大聲發號施令。
我裝聽不見,整理我的資料。
他大概那天真的氣得夠嗆,這時候還有點餘怒未消,剛纔想忍氣吞聲的想法一時忘了個一乾二淨,這時衝上來就把我桌上的資料全都橫掃出局了。我看着一地狼籍,假裝很有修養地對他說,“是不是有點過分啊?”
按理說他要是也有點修養,就該替我撿起來纔對啊,誰知他真是很過分的人,他非但不來收拾殘局,反而踏出一隻腳去踩在文件上面,還大聲衝我嚷嚷,“我說帶你出去,叫你趕緊收拾一下,你沒聽見啊?”
我慢悠悠地說,“聽是聽見了。”
他說,“那還不快點!”
我很無辜地說,“我不想去。”
他已經氣得半死不活的了,他忍了幾秒鐘,才說,“算我求你了,行不行啊?”
他說得很大聲,大概全屋子的人都可以聽得到,我才心軟了,站了起來,叫他幫我收拾一地狼籍我才同他去,否則免談。
我不清楚他找我喫的是什麼內容的飯局,但是,我看他一下子僵在那裏的樣子,好奇心頓起。“鄭大哥,你要請我喫鴻門宴啊?”
我的小同事們生怕我再弄到不可收拾,雨朵一個眼色打過去,連忙站出來三四個膽小怕事的,替我們收拾殘局。
不一會的功夫,我彆彆扭扭地跟着鄭子謙出來,被他帶到一家酒店,見了一夥很年輕的人。他給我介紹說,那其中的一位是我的對手,在我對門開張營業跟我大搶地盤的老總小潘。我一看那小傢伙才二十來歲吧?滿臉的躍躍欲試,我頓時就有點反感,還有點不把他放在眼裏,一個靠着父輩的權力喫飯的小傢伙會弄出什麼大事來呢?我對他有點愛搭不理的。我同時也猜不透鄭子謙心裏是怎麼想的,幹嘛讓我們這對生意上的對手面對面呢?我跟他畢竟沒什麼好談的。我萬分不配合鄭子謙的各種說法,自顧自的喝着小啤酒,鄭子謙當着一桌子外人的面,拿不出什麼更好的辦法對付我,只能由着我看着我,沒敢用強。
(未完待續)